2011年9月24日星期六

24-09-11 馬哈迪的殖民論2.0

「華人不論有無能力,必須通過英國和歐洲公司來進行貿易;他們的膠錫必須售給這些公司,價格完全由他們控制。華人知道英國殖民政府是支持這些公司的,所以很少嘗試去建立本身的市場,或從外國尋找本身的合約。」

「華人的壟斷是大於殖民地統治時期英國人所造成的壟斷。英國人只是局限於大規模商業而將零售商業讓給華人。在華人方面,每種商業,由販賣水果一直到數百萬元的建築工程,都被他們壟斷。即使是麵包屑也不留給他人。」

「(馬來人)他們用一種漠不相干的眼光來看待國家。這只是一種現象,他們似乎對發生的一切事情漠不關心。他們對殖民地主人不但沒有不滿,反而全意去歌頌英國人。他們甚至以能夠成為帝國的一部分而感到光榮。」

咦!這到底是誰說的呢?一點沒錯,所有的文字,都摘自前首相馬哈迪醫生原著的《馬來人之困境》。可是,現在馬哈迪醫生怎麼說呢?他說:「技術上論,馬來亞從來不曾被殖民,儘管英國是以殖民者的姿態自居。」

馬哈迪醫生此說要是當真,那麼《馬來人之困境》書裡當初何來「殖民政府」之說呢?馬哈迪當前發表的殖民論修正版,恐怕是出自不同階段的政治需要,刻意打造的一套說辭。

一旦設想「馬來(西)亞從來不曾被殖民」,1957年8月31日何需獨立,1965年9月16日何需建國?這麼一問,可見一個馬來西亞歷史書寫的初版和後來的2.0版本,大有一匹布長的差異。

我方、你方和他方,乃至男方與女方,皆各有相異的理解。時代畢竟風雲劇變,恰如華商當年一粒不留的「麵包屑」,參照翁詩傑先生前不久的發現是:「現在我們(馬華)僅能冀望從巫統餐桌上撿到麵包屑。」

是誰當家,是誰當權,一切盡在不言之中。馬哈迪醫生口裡所謂技術上的補白,僅供參考,幸勿當真。

文章来源:东方日报 作者:楊善勇 20110922

2011年9月23日星期五

23-09-11 只靠首相一人,哪够?

看得出来,首相拿督斯里纳吉真的很有心把工作做好,一手捉经济发展,一手捉政治开放,还要同时在社交媒体和网民同乐;一会儿在电视台演播大厅宣佈废除內安法令,一会儿又在电台耍酷,堪称我国歷史上形象最亲民、最活泼的首相。

首相使出浑身解数,不论是推出“硬道理”的政策,或是软性的上门拜访,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表达政府与人民休戚与共的意愿。让我们尝试拋开对政治人物喜欢“做戏”的看法,首相这3年来身段之低,可说是同期政治人物中的佼佼者,特別值得国阵其他领袖学习。

首相临危受命,最大的责任,就是重夺失去的半壁江山!人民看得出来,首相採取多管齐下的办法,既有政治手段,也有利民政策。

政治手段的是非黑白,也难说得清楚,有时只看结果不看过程,就像霹雳州那样,政权一变再变,为的就是掌握主动权;有了政权在手,许多事情就好办,至于下届大选要怎么贏回来,办法多得是。

至于利民政策,人民最不喜欢的是“口惠实不惠”,废除內安法令和开放媒体自由,这是大势所趋,谁也不能阻挡。首相能下这个决心真不容易,就算他的亲密战友、部长同僚中,有这番见识的也少之又少。虽然过后大伙儿眾口一词表示赞同,但没真心认同的大有人在。

从首相上任后的表现,可看出一个有趣情况,就是首相竭力为国阵塑造新形象,他要成为全民首相,不分种族,不分宗教,不分贫富。他提出的“一个马来西亚”治国理念,正是要给国阵政权“重新出发”的契机,可惜的是,当他奋而搏起时,总有同僚发出不同声音,就像当头浇冷水那样,人民热了的心也冷了半截。

得民心者得天下

马来西亚的政治总逃不出“种族主义”的怪圈,所以才会有土著权威这种组织的存在。这类组织还大有市场,不但得到民间支持,也得到政府领袖支持;他们虽然没有实际权力,影响力却大得可以影响决策,可以影响舆论,甚至成为受到认可的“另一种声音“。

308改变整个政治格局,首相以开明应对这种变局,这是上上之策;弔诡的是,各种极端、保守和破坏性极大的言论,却此起彼落,导致首相提出的“一个马来西亚”理念备受挑战,人民也看得莫名所以。

大选真的不远了!首相在这个时候宣佈废除內安法令,固然可以受到一定效果,但如果单靠首相个人的力量,要收復半壁江山,是绝对不足够的。

国阵领袖和基层,应该摒弃陈旧思维,莫停留在权威主义时代中,莫以为人民还是以前的人民!民心思变,与民一起变,才能收復民心得天下。

得民心者得天下,这是顛扑不破的道理,谁领悟得更多,天下就是谁的。

文章来源:中国报 作者:陈圆凤 20110923

23-09-11 希腊危机的镜子

天气阴晴不定,隆市雨不停,仿彿是全球经济情势的写照。

当大马银行家公会主席阿兹曼哈欣,提醒我们次贷危机引发的余波未了,新一轮危机或隨时爆发时,在遥远的希腊,正处于“关键一周”。

希腊要钱,向欧盟討更多的钱处理债务。

但上周的欧盟財长会议,摆出大大的冷屁股,对正希腊的寒酸相。

如果与欧盟及国际货幣基金组织在本周展开的谈判失败,希腊就要穷到脱裤子了。

截至2010年,希腊负债逾3000亿欧元。

经济不景气是藉口,主因是政府理財不当,又改革无方。

如同一个无药可救的病態败金女王,疯狂刷卡,刷到爆,连命也刷掉了。

担心银行倒闭,有本事把存款兑换成黄金的希腊有钱人,早就想好了后路。

没钱的,什么都不怕,上街示威抗议去;心灰意冷的,过著看海的日子,过一天算一天。

政府以后怎么努力,也无法重建威信。

预算紧缩、大量裁员、福利大减、自杀率上升……希腊街头上的衝突和暴力,只会更多。

最终,欧元瓦解,希腊退出,让货幣贬值,让这个位于欧洲东南方,爱琴海边又穷又弱的小国,寻求重生。

多灾多难

这场打不完的经济战爭,不会很快结束,但至少有望看到尽头。

希腊是西方文明的源头,民主的摇篮,哲学家的故乡。

它的歷史多灾多难,经济同样多灾多难。

如同它的神话,希腊是个充满悲情的国家,它的人民自然离不开悲伤。

一个社会的危机,总是从小事慢慢累积出来的。

马来西亚平约每天有41名青年破產;各种贪污舞弊案件,没有最糟只有更糟;快乐的人多,不快乐的也多。

希腊是我们的镜子。

文章来源:中国报 作者:甄子权 20110922

23-09-11 朝高收入国迈进

马来西亚计划在2020年成为高收入先进国,需要总动员全民努力,除了政府的各项措施与努力,各阶层人民与企业界,必须全力配合,携手迈向这个目標。

距离2020年,还有大约9年时间,马来西亚人民、企业界及政府如何在这么短的时间內,一起实现高收入国目標需要一股庞大凝聚力,因此,集中资源打造更具竞爭力的投资环境与气氛、製造更多就业机会,是必要的。

製造就业机会

政府要在经济转型计划下,製造多达330万个就业机会,其中63%属於中高新职位,人力市场將出现偏向高薪工作及熟练人力的新面貌,这將令马来西亚具备更高的竞爭条件,並鼓励年轻一群或新生代,留在国內就业,减少专业人士与人力外流。

当本区域国家,如印尼与越南等国家,已在投资竞爭力方面迎头赶上,许多外资也將转到这些国家投资;相对的,如果我国再不加把劲,我国將继续陷於中等收入困境,这是不能忽视的问题。

更重要的是,若要吸引专才回流,以及留住人才,我国就必须打造更好的知识型社会,製造更多专与高薪的就业机会,特別是让回流专才有就业的机会,否则吸引专才回流或留住人才努力,將功亏一簣。

吸引专才回流

政府也有必要加强改革行动,包括加强肃贪努力、政府採购透明化,並制定合理化的人力市场政策,让企业界、投资者及人民对政府的努力更具信心。

我们相信,在各造配合下,马来西亚要成为高收入国的目標,是可以达致的;有了高收入先决条件,人民就会留在国內就业,企业界也不需要引进外国技术或专才。

文章来源:中国报社论 20110923

23-09-11 勿使涓涓细水成江河

我国青年被判入穷籍、破产以及超额负债人数日渐增加,情况令人担心,官民普遍关注。政府早前表示,会考虑委托官方机构调查有关的真正原因,以寻求对策给予适当协助,避免情况恶化,引发更多社会家庭以及影响经济发展等问题。

非政府组织同样关注破产者日趋年轻化现象,大马消费人联合会订在10月间推动“全民理财月”,青年们宜主动征询或参与相关的该项活动,包括到该会网页(www.fomca.org.my)下载实用理财资讯,提高理财意识,避免挥霍浪费。

官方数据显示,我国每天有41名25至44岁的青年;或相等于每年有近1万5000名青年被判入穷籍;此外,有高达60%青年超额负债;以及50%青年因面临财务困境,而到信贷咨询与债务管理机构寻求财务援助。在物质发达的社会里,更多青年倾向于各类休闲消费虽然无可厚非,但宜避免过度挥霍浪费,以免债务缠身。

青年负债累累将衍生社会与家庭问题,尤其青年企业家在运营到了一个阶段,便面临以破产告终的打击,对国家经济与青年本身都没有好处。政府关注破产年轻企业家日增现象,首相纳吉宣布,准备修改破产法令,让他们有机会脱离穷籍黑名单;并研究破产原因和制定对策,让青年企业家有重返商场的第二次机会。

财务陷困青年其实并非仅限商界,越来越多年轻职场男女已因理财不当,挥霍过度,以致寅食卯粮,入不敷出。有者每月收入几乎都花在摊还贷款上,连生活费也成了问题,倘若他们的财务情况一直无法改善,最终将债台高筑,无力偿还贷款债务而被判入穷籍,影响年轻人未来的大好前途。

政府机构的报告显示,车贷和信用卡占据青年账务支出的极大部分,是导致青年陷入财务危机的两大主因。年轻职场人在支付住宿、膳食或帮助养家等方面,已几乎耗费了大部分的常月收入,因此,除非工作需要,他们实无须急于购车,可选择乘搭公共交通代步,至财务能力宽裕时方再购车也不迟,以免无力偿还车贷而陷困。

国行的报告显示,去年平均每名卡民欠下9516令吉的卡债,全年整体卡债达308亿令吉,较2009年增加了5.1%,卡债水平为过去5年来之最。年轻人必须了解,信用卡非不可或缺的必需品,就算拥有也勿毫无节制的刷卡或借贷,而须谨慎消费及规划缴还卡账,以免沦为卡奴或甚至濒临破产危机。

政府和金融机构虽制定更严格的申请信用卡条件,但它仅为治标方法,而回归基本教育看来是其中最为可行之道。政府应考虑把基本理财知识列入中小学课本,以教导孩子们从小养成良好储蓄和理财习惯,让他们长大后能脚踏实地,在财务方面戒奢节俭,量入为出,有效减少年轻卡奴和破产人数。

章来源:南洋社论 20110923

23-09-11 走在钢索上的政治

日前首相署部长纳兹里宣布将进谏首相让苏丹街捷运改道,以免伤及首相与华社关系的手机短讯传来不久,我的邮箱就出现了“纳兹里就可以代表华社了,还要马华有何用?”的电邮;再过不久,另一则以更加尖酸刻薄用语响应和认同有关言论的电邮也进来了。

类似这种华社不需要马华的言论最近在坊间传的火热,也许是为了为了救亡吧?马华总会长最近不断的发表一些意在表达马华破釜沉舟心志的言论,希望唤醒华社政府内没有华裔代表的危机,姑不论这些言论在民间引起的后果是“倒米”还是“救市”,是他一种走投无路的歇斯底里反应,还是选战精明策略的一部分,可以肯定的倒是“种族”政治仍旧是马华总会长笃信不渝的政治信仰。

眼看华裔民间舆论正明显的跟着民联“口中倡导”的多元种族政治方向前进之际。马华总会长的这个策略还有市场吗?就好像中选议员服务一年后做得好不好,挑选的候选人是不是就有胜算一样,除非有具体数据证明,否则无疑徒增烦恼,庸人自扰!

去种族化大环境未成熟

身为国内华裔一分子,我绝对认同争取我族群在国内前路越走越宽广,去种族化和建立大同观的政治大环境是最好选项,但这个氛围成熟了吗?

看华裔民间舆论普遍认为我国是时候摆脱种族政治,对马华呼吁华裔选民别让我国政坛出现华裔代表缺席的言论嗤之以鼻之际,槟州公正党主席暨第一副首长曼梳昨日在接受媒体专访时,针对巫裔担忧民联掌权可能削弱政治地位的论述时表示,如果巫裔要巩固代表,则要在下届大选支持公正党的马来候选人,而不是转投巫统的情况,看敦马、安华和聂阿兹最近又为了实施回教刑事法与否争论不休的发展,去种族化,去宗教化的政治氛围不太可能在近期实现。

曼梳在回答媒体时说:“我要明确地告诉槟州的马来人,如果他们没有支持我们,他们将因为没有有效的代表而吃亏。

“如果要有足够代表,唯一的方法是我们(公正党)要有更多的席位。”

为全民团结妥协吃点亏

身为公正党的其中一位全国副主席,曼梳清楚呼吁马来选民支持公正党的“马来候选人”而不是“公正党的候选人”的言论,透露了他,甚至是公正党巫裔领袖骨子里的种族主义思维。他的回应说明了去种族化的政治氛围在马来西亚尚未成形,期望在近期内通过改朝换代迎来新局的人民,必须有最终面对事与愿违结局的心理准备,因为朝代可以在一夜之间翻转,但那一颗数十年深受种族思维影响的脑袋却无法一夜之间换掉。何况要换的还是大多数人的脑袋?

不管是纳吉还是安华、蔡细历还是林冠英、许子根还是哈迪阿旺,如果你出一道题目:“请问国内有多少巴仙的马来人、华人、印度人愿意为了全民团结,吃一点亏?”,这个问题就好像问我:“你愿意为了全民团结妥协一点点吗?”老实说,我会选择最保守也是最安全的回答:“看情况啦!”

五十余年的种族权利角力与互相猜疑,岂是一朝一夕可以改变?只要一天人民意向不清,各政党为了生存,必然会采取一方面讨好他族,另一方面又平衡本族感受的策略,这种策略和走钢索没有两样!

文章来源:南洋商报 作者:周美芬 20110923

23-09-11 廢內安法,兵行險著

首相一口氣宣佈廢除或檢討爭論已久的5大「惡法」,引起國內外各界議論,轟動一時,氣勢萬千。但最能一語中的、切中要害,予以最懇切警句的,恐怕是向來沉默寡言的前首相敦阿都拉。

曾經滄海難為水,春江水暖鴨先知。阿都拉一改其惜口如金的作風,甘冒保守派群起圍攻的風險,而以其昔日改革遭致內部刁難的親身經驗,用「過來人」忠告「相位繼承人」納吉:內敵比外賊還要凶險。正是一肚冤屈,得以宣洩。適此千載難逢之機會,就連少言的阿都拉也非說不可了。

阿都拉這一席在吉蘭丹大學接受榮譽博士學位的儀式中的講話,正好與敦馬哈迪日前的其回憶錄中譯本的發售禮的談話對碰--馬哈迪當時也點醒一樣是「繼承相位」的阿都拉:試圖改變舊制必遭失敗,國陣與巫統的制度都沒有問題,有問題的是不遵循舊制操作的領袖。可惜馬哈迪的話說得太早,延至今天,不知他會怎樣地重複此言?

所以,納吉在毫無預警,奇峰突起之下,宣佈廢除或檢討「舊有體制」之下所堅持的各種法令中的5大法,的確贏得一片掌聲和無限傳頌,同時有拉抬執政團隊形象之氣勢,足以給已經消退的大選氣氛重新造勢。但是他在內部所面對的暗潮洶湧,絕不輸於反對黨陣營因他這項宣佈而流失選票的千斤壓力。

黨內人士排斥轉型?

如今,5大法例(廢除內安法令、報章准証不必每年更新、檢討警察法令、全面解除緊急狀態、檢討限制居留法令)的廢除與檢討一開閘,就變成了議題中的議題。執政團隊不僅需要與反對黨陣線繼續過招,還得與本身的保守派角力。這像過河卒子,是有去無回、勇往直前的抉擇。

所以,傳媒界雖為首相沒有將5大法例之廢除與檢討分5次來公佈,以收5次封面頭條報導的5倍宣傳效應而婉惜,實則上卻應該為避免了5次宣佈也可能5次爭論,搞得社會吵翻天而額首稱慶。

5大法例褒貶存廢之辯論,禍福難料。但首相已經破釜沉舟,跟他推出「一個大馬」、政府與經濟的轉型計劃等一系列的新政一樣,是大勢所趨,別無選擇。因為,全球化、城市化、資訊化改變了人民思想,促使政治板塊尤其是馬來選民意向的移動。

所以,與其說各種政治鬥爭製造馬來社會的分裂,不如說馬來社會已經從一元化進化為多元化、複雜化、理性化。納吉新政以及阿都拉「未就全功」的隱約工程,都是應對新時代的新訴求而提出來的。阿都拉在2004年大選橫掃國會90%以上的議席,正是他的改革承諾和新政治畫面吸引了選民;而3年前的308政治海嘯兵敗如山倒,正因為他的政改承諾無法實踐。

阿都拉的窘境,變成了納吉的一面鏡子。只要借鑑得宜,納吉就會迎春接福,成大馬大治的明君。他們面對同一個問題:他們都繼承了國陣與巫統的權力架構,但在登極之後,又必須重組這個權力架構,來迎擊前所未有的挑戰。

由上而下推壓的「新政」

於是當他們提出有別於「祖制」中的新政,就會傷害曾經支持他們的舊基層和保守勢力。更可惜的是,納吉和阿都拉都沒有通過公開辯論,從下而上地在人民與黨之中贏取基層支持,來抗衡保守派的攻訐,而是選用首相或巫統主席的權柄,由上而下去推壓新政。

馬哈迪也推行過「新政」。他在限制馬來統治者權力的修憲行動中,就是通過全國各地走透透,在群眾大會上取得馬來民眾的理解與支持,才改變了馬來社會的原有思維,默認了他的推動,才因此改革了「祖制」。

這5大法例是部分馬來群眾視為抗衛民族權利的保障。儘管反對黨已將這些法例解釋為執政黨排除異己,延續統治的工具,但在城市化、多元化、資訊化之下的馬來社會,城鄉有分、貴賤有別、貧富有級,爭辯也只充其量做到公說公理、見仁見智的程度。

這5大法例因為缺乏有效的講解和分析,一旦被搧動起來,必又在馬來民間吵得面紅耳赤,半壁江山,不分勝負──也就是一些政客所形容的「造成馬來社會的分裂」。這一切都必會造成新政推行的阻力。

馬來西亞首相雖然經過全國大選、各族人民的檢驗,但他們的權力是來自巫統的賦予。只有巫統的全國主席而當然地成為國陣主席,才能在國陣贏得大選之後擔任首相。所以,首相新政必須回到巫統以及馬來民間的論壇上,就像棋盤上,「將了軍」,check了mate,才全盤皆贏,沒有後患。

5大法例往後會如何,大選會否11月就舉行,沒有看清馬來政治和巫統的大比拚,談什麼都假。

文章来源:东方日报 作者:吳彥華 20110923

23-09-11 印度龜與中國兔

最近看了一篇題為《印度能否超越中國》(Can India overtake China?)的文章,我有感而發,也想發表意見。

印度,是一個被遺忘的新興經濟。說得更準確些,她被我國華人遺忘了。因為「中國情意結」,大馬華人心繫神州,沒留意到孟加拉灣另一邊的巨人。

印度能否超越中國?不簡單。首先,印度的基礎設施比中國落後幾十年。中國有全世界最長的高速鐵路網,和全世界最長的跨海大橋;北京機場第三終站,以面積而論,是全世界最大的。但提起印度,浮現在大家腦海裡的是那些不顧自身安全,爬上火車車頂的「搭客」。

基礎建設差,其後果是印度雖然有無數廉價勞工,卻不能成為製造業大國。因為工廠製成品不能很快的運往海港,輸出國外。工業區甚至不是每天24小時都有電流供應。沒錯,印度的軟體業發達。但軟體公司並不能創造很多就業機會。所以印度仍然有很多人生活在貧窮線下。

為何印度的基本建設如此不濟呢?在中國,政府只需貼上一個「拆」字,就可以把勞苦百姓的房子剷平,改建高速公路或鐵路。

反之,當新德里提出一項公路建設計劃時,邦(州)政府可能反對。中央政府和邦政府必須花很多時間去討價還價。往往計劃不是延期落實,就是徹底被砍掉。事實上,很多印度人都相信他們的「喧鬧式民主」拖累了國家的發展。

政治不談,印度人也沒有中國人那種「愛拼才會贏」的精神。南亞次大陸是多個宗教的發源地。印度人重視心靈修養,中國人則更強調物質生活。

但印度也並非沒有優勢。中國的一胎化政策已造成人口迅速老化。65歲以上的中國人佔了總人口15%,在印度卻僅是5%。做為前英國屬地,印度人的英語也比中國人強。

中國經濟迅速崛起,中文地位也連帶提高,最開心的莫過於本地「熱愛母語」的華人。年輕華裔學生受敦促加緊學習中文,以便將來能在就業市場競爭。印度的崛起,不意味著我們也必須上印地語班。但可以肯定的是,英文依舊會是本區域最重要的語文之一。

美國著名時事評論家,孟買長大的法力‧扎卡利亞(Fareed Zakaria)曾經比較這兩個亞洲巨無霸。他認為中國的經濟是由政府主導;印度的則是由企業主導(因為印度的政客都在吵架)。單這一點而論,印度更傾向於奉行自由市場的美國。換著是幾年前,相信很多人都會給印度加分。不過現在美國經濟呆滯。「北京模式」和「華盛頓共識」孰優孰劣,還難有定論。

有人把印度和中國比喻為龜和兔。兔子跑得雖快,也有犯錯的時候(溫州火車追撞事故就是最佳證明。)烏龜雖慢但穩(slow & steady),後來居上絕非不可能。即使烏龜趕不上兔子,印度人也無需太在意。畢竟印度已經是亞洲第三大經濟體,僅排在中國和日本之後。過去幾年,印度的經濟成長率達到7%以上,比起中國亦相去不遠。再說,物資享受並不等同於幸福。

印度人從宗教信仰中獲得藉慰。中國人除了為環境污染煩惱,還要擔心政府逼遷。這就是為什麼許多中國百萬富翁申請成為投資移民,定居美國。印度雖然面對許多困難,但潛能無限。我國商家到中國開拓商機的當兒,也不妨考慮投資南亞次大陸。

文章来源:东方日报 作者:周慶祥 20110923

23-09-11 意氣之爭和政治工具

伊斯蘭刑事法又端上台了。

馬哈迪、安華和聶阿茲,都在玩這個危險的遊戲。

馬哈迪先點了火,他在一項研討會上,挑戰聶阿茲在吉蘭丹實施伊斯蘭刑事法(俗稱斷肢法)。

聶阿茲在面子書上反擊,轉而挑戰納吉,指巫統如果真正為伊斯蘭鬥爭,就應該收回禁止吉蘭丹落實伊斯蘭刑事法的信函,讓丹州能夠落實此法。

安華加入擂台,支持聶阿茲推行伊斯蘭刑事法;聲稱穆斯林支持伊斯蘭刑事法,而非穆斯林的權益,並不受影響。

沉寂一時的伊斯蘭刑事法,又成為政治和宗教課題。

而3人都以伊斯蘭刑事法,攻擊和要挾對手。

對馬哈迪而言,這是奚落聶阿茲的好題材。

90年代,聶阿茲擔任吉蘭丹州務大臣時,尋求州議會修法,以落實伊斯蘭刑事法。

聯邦政府反對吉蘭丹的做法。馬哈迪寫了一封措詞強硬的信件,警告丹州政府違反聯邦憲法,後果嚴重。

聶阿茲最終放棄落實伊斯蘭刑事法;但是,餘波蕩漾,非穆斯林族群對伊斯蘭刑事法感到不安,對回教黨也產生反感。

馬哈迪固然有許多錯誤;但是,在那次事件,他做了正確的決定,阻止了伊斯蘭刑事法第一次成功登陸。

時過境遷。十幾年後,伊斯蘭刑事法事件平息,政治生態改變,回教黨爭取非穆斯林支持,聶阿茲獲得很多華人的好感。

馬哈迪拋出這段伊斯蘭刑事法的歷史,一來是嘲諷聶阿茲沒有原則,二來也讓回教黨尷尬,難以向支持者交待。

聶阿茲把矛頭轉向納吉,要現任首相收回前任首相的那封信,一來是要借納吉解圍,二來也是表明他為宗教鬥爭的信念沒有改變。

換句話說,如果不是聯邦政府的阻攔,他還是會推行伊斯蘭刑事法。

安華力挺聶阿茲,一是基於聶長老對他不離不棄的支持,二則是因為馬哈迪之前承認無法以伊斯蘭法來提控安華,必須以習慣法來完成。

安華這時候為伊斯蘭刑事法說項,對他此刻的法庭案件,也找到一個說辭。

問題不在於各方支持推行伊斯蘭刑事法,而是找到對自己有利的角度,要脅對方。

但是,把伊斯蘭刑事法當成工具,對國家現有的法律體制是一種威脅;穆斯林和非穆斯林之間又有新的爭議,社會又產生裂痕。

納吉面對新的壓力,最好的防御,就是置之不理。

文章来源:星洲日報‧作者:鄭丁賢‧20110923

23-09-11 沒有免費午餐

2012年財政預算案被視為“大選預算案”,在這種情況下,相信預算案沒有痛苦,還會大派糖果。

生活費上漲是民生問題,也是政治課題,因此舒解人民生活壓力是政治需要。根據報導,明年度預算案將援助每月收入3千令吉以下的國民,財援可能有3種執行方式,即直接把一筆錢匯入銀行戶頭、把錢匯入個人所得稅戶頭或發出消費固本。

如果是把錢匯入960萬名國人的戶頭,假設每人200令吉,就是19億2千萬令吉,這個數目政府還有能力負擔;若是1千令吉,就要96億令吉,這將加劇財政赤字。

200令吉還不夠一個星期的開銷,三兩下就不見蹤影,無法發揮政治效應,但1千令吉則損害國家財務狀況。大馬已經連續14年面對財政赤字,因此政府矢言要把預算赤字維持在可管理水平,截至2011年6月杪,國家債務已達國內生產總值(GDP)的52.7%。

香港特區政府及新加坡政府派錢給人民是因為它們有財政盈餘,這項善舉可稱為“藏富於民或還富於民”,如果大馬也派錢,只能稱為“割股療窮”(割腿上的肉來治療貧窮)。

問題的症結在於人民收入低、追不上物價和房價上漲的速度,因此在短期上,政府應發出耗資較低的消費固本,然後加速提高人民收入、擺脫中等收入陷阱、實現高收入國目標。

而且為了大選,發出百億令吉,將削減政府撥款推行發展計劃的能力,也不可能調低公司稅和個人所得稅,從而限制了國家財富的擴大、扼殺個人和企業拓展業務的意願。

為了政治而派錢,將陷入惡性循環。民聯派100,國陣派200,永遠滿足不了人們的胃口。

我認為在美國和歐洲有極大機率陷入二次衰退的情況下,政府對財務的管理要更加謹慎,包括準備一筆資金作為擔保和援助,以救濟那些因為失業而還不起銀行貸款的打工一族,避免他們失去房子和車子。

此外,要確保有足夠資金來刺激內需,通過投資和消費,制止經濟往下滑,也維持社會的穩定。

既然全球經濟已蒙上陰影,政府也必須儘快落實最低薪金制,作為社會福利的保障;現在不執行,以後會更加困難。

政府也不能因為大選即將到來,而不敢向投機炒作的房地產徵收盈利稅,及定下實施消費稅的期限。

若因為大選而擾亂了財政的規劃和紀律,將損害國家信譽。

“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人民遲早要償還收到的財援,這個道理有幾個人懂?

文章来源:星洲日報‧作者:林瑞源‧20110923

23-09-11 不要充胖子

去年,首相署部長依德利斯指出,如果政府從現在開始,著手削減各領域補貼,則可在未來5年內,為國家節省1千零30億令吉。但大馬若維持現有補貼制度不變,到了2019年,國債將高達1萬1千580億令吉,從而導致馬來西亞像希臘那樣宣告破產。

“我們不想步上希臘的後塵。”這名負責推行政府轉型計劃的不管部長,當時曾如此斬釘截鐵的表示。

政府果然講到做到,於是乎,白糖一年裡漲了3次,電費調漲了7%,5%服務稅提高至6%,RON97汽油更是漲了又漲……

“其實,我們已是一直在入不敷出的情況下生活。”依德利斯去年這番話,言猶在耳,最新的消息卻傳來,政府已原則上同意仿效新加坡和香港政府的做法,為國內960萬名每月收入在3千令吉以下的國民提供財援。

財援這兩個字,也許過於文謅謅了一點,用比較淺顯的話講,就是:派錢!

為甚麼要派錢給人民?

用政治一點的語言,這叫俯順民意。

在這民意大過天的時代,討好民意的民粹政策,已變成政權保衛戰中的重要手段。

但人家有的是錢,我們呢?

去年,有報導指我們的“國債”已高達3千783億令吉,佔了國民生產總值的50.6%,這也意味著,我們每個人,都要為國家負上1萬4千令吉的債。

我的數學不好,但我的成語還不錯。我知道有一句成語是這麼說的:打腫臉皮充胖子。

我的擔心正是:我們,是不是充胖子?

錢,誰不想要?但是,如果聖誕老人送了禮物給我,他自己卻吃不飽穿不暖,以致營養不良,病痛纏身,我於心何忍?

同理,如果國家有盈余,並把盈余用來援助真正需要的低收入者或無依無靠的年老者,那是取之社會,用之社會,應獲讚揚。但如果只看國人的表面收入,一條線劃下去,就大派特派,並非良策。

政府應該做的,是教會人民如何釣魚,並努力增加魚產,而不是每人都送他們一條魚。

美國諾貝爾經濟獎得主弗里德曼教授說,世上沒有白吃的午餐,甚麼事情都要付出成本,世界上沒有不勞而獲的事情。

是的,政府不是聖誕老人,政府所施的恩惠,最終還是要納稅者來負擔。

但願我們看到歐洲那兩面鏡子!但願我們不是希臘,也不是那個搖搖欲墜的意大利!

文章来源:星洲日報‧作者:林明華‧20110923

23-09-11 派錢措施宜從長計議

2012年財政預算案即將於下個月初公佈,在各界對預算案內容抱著殷切期待,並提出各種揣測之際,有關當局向本報表示,政府可能仿效香港特區與新加坡政府的措施,派錢給國內960萬名每月收入在3千令吉以下的國民。派錢方式未定,可能以現款直接匯入銀行戶頭、用來預扣所得稅及發消費固本3種方式選其一。無論政府選用哪種方式,這項報導對月入3千以下的國民而言,肯定是個利好消息。

儘管這項措施還處於研擬階段,可能派發的款額也是個未知數,不過,此措施一旦落實卻將影響近千萬國民,國庫所要發放的款額預料將極為龐大,如果每人發1千令吉,就要近百億令吉,對政府是極其沉重的負擔。進一步說,政府提此派錢建議,固然是為了協助國民應對通貨膨脹所帶來的生活窘境,然而,有關措施可能引發的爭議,仍值得我們再深入探討。

首先,個人每月收入3千令吉(或調高至3千250至3千750令吉)的界線是以甚麼標準為定?根據《新經濟模式》報告,大馬總就業人口有1千200萬人,月入3千餘令吉以下者近千萬人,由此看來,月入3千的國民仍佔就業人口的大多數,在鄉鎮地區,這一群體應屬於中等收入階層。若政府派錢的目的,是為了扶弱濟貧,則國內另外40%平均月入在1千222令吉以下的群體,才應該被列為主要受惠對象。

新加坡政府由於去年經濟增長強勁,因此決定撥出總額15億新元(約36億令吉)作為增長分紅,與250萬名成年國人分享經濟碩果,每名新加坡成年人平均分得100至900新元(約240至2千160令吉)。此外,新加坡政府在2011財政預算案中還撥出2億元(4.7億令吉)作為額外水電費與組屋雜費回扣,讓80萬戶人家受惠。獅城政府給國民派錢,是在分享經濟紅利,皆大歡喜而少有爭議。

香港特區政府今年也史無前例的向全港610萬名年滿18歲的香港永久居民派發6千港元(約2千300令吉),名義上是要“藏富於民”,實際上是因為香港物價節節上漲,引發民怨。政府派錢,一方面是為紓解民困,另一方面也是為了抑制人民的不滿。然而,港府此項措施也引發不少爭議。有輿論認為,相對派錢來說,用退稅或減稅的方式還更能夠藏富於民。

由此可見,新加坡或香港特區政府給國民派錢的目的與意義不盡相同,大馬政府在仿效之前,須先確定派錢的目的,同時須做好應對可能出現混亂局面的準備。新加坡與香港的派錢措施是不分年齡貧富,表面上人人有份皆大歡喜,但實質上無法真正彰顯社會主義。大馬政府若是以3千令吉上下為受惠資格,恐會引起其他不符合資格、特別是那些收入3千至4千令吉的民眾的怨懟與不滿,以致弄巧成拙。

派錢措施固然能為部份國民解決燃眉之急,然而,更實際的紓解民困辦法,還是通過扶貧政策,不分種族地協助低收入的人民增加入息,或讓從事勞動行業、小販及中小型工業者獲得貸款便利、特別獎掖和津貼,協助他們發展生意。政府推行新經濟政策以來,雖然不斷致力消除鄉區和城市的差距,以及貧富懸殊的比例,然而,大馬仍有40%的低層家庭,每月的平均收入只有1千餘令吉,而生活在貧窮線甚至赤貧、每月家庭收入不超過615令吉的國民仍然不少,這些弱勢群體都亟需政府的特別關注與協助。

文章来源:星洲日報社論 20110923

2011年9月22日星期四

22-09-11 辣死你媽2.0 與黃明志

不少人說黃明志導演的處女作《辣死你媽2.0》是部優秀的「社會喜劇」,但這一點都無法吸引我去電影院觀賞這部片子。主演《辣死你媽2.0》的包括不少我喜歡的本地明星,如Afdlin Shauki、拿督David Arumugam與Adibah Noor,但即使有免費票,我也不要看。這並非因為這部片子是《辣死你媽2.0》,而是因為影片的導演與編劇,做了許多讓馬來西亞人傷心的事。

大家肯定忘不了,黃明志曾唱了《Negarakuku》這首歌,取笑戴頭巾的女性回教徒以及清晨的喚拜聲。他也製造事端作曲批評國家能源公司(TNB),又在《Kawanku》這首歌中用「Melayu Balik Hutan Jadi Sakai」這樣的歌詞侮辱人,還用粗俗詞語在其他歌曲中侮辱教育部及校長們。

現在自稱Namewee的他又說《辣死你媽2.0》是提倡「一個馬來西亞」,鼓吹國民團結的電影。怎麼連他都開始討論「一個馬來西亞」呢?這位年輕人是否曉得,國民團結的基礎,是尊重所有的種族,而非像他一般嘲笑國家與其他種族。不過,他的藝術道路也很另類,即使做了那些事,讓人奇怪的是他依然獲得與部長見面的機會,更沒受到法律的制裁。

許多人給他面子,他卻想與首相拿督斯里納吉見面,爭取首相支持他的「一個馬來西亞」電影。他是誰,他有什麼特權,為何一再惹事生非卻可逍遙法外?我更喜歡Mamat Khalid導演的《Estet》,影片結合了各族互相尊重,互相幫助的生活寫照,更沒自吹自擂說他拍的是「一個馬來西亞」電影!

文章来源:东方日报转载 作者Fauziah Arof是《馬來西亞前鋒報》助理新聞編輯
《馬來西亞前鋒報》評論 21/09/11

22-09-11 馬來亞真不曾被殖民?

蘇丹依德里斯大學人文系的再納克林教授表示馬來亞不曾被殖民,讓人感到意外。他論述的依據,是海峽殖民地總督克拉克爵士與霹靂的拉惹阿都拉,於1874年簽署「邦咯條約」時,僅說要把霹靂視為「保護邦」(protectorate)來保護。因此他認為,只有新加坡、檳城與馬六甲才受英國殖民統治。

若是討論歷史詞彙,教授完全正確。不過,歷史的關鍵從來不是詞彙,而是事實與真相。要探討英國對馬來半島的殖民統治,僅參考邦咯條約也是不夠的,因這只是冰山一角。

1786年,萊特佔領了檳榔嶼,1798年吉打割讓了威省;1819年,萊佛士佔領了新加坡。1824年,英國以蘇門答臘的明古連,與荷蘭換取馬六甲。1826年,三地組成海峽殖民地。

1871年霹靂的蘇丹阿里駕崩,擔任王儲的是拉惹阿都拉,但繼位排名第二的拉惹依斯邁卻被立為蘇丹。英國很想介入錫礦豐富的霹靂,正在伺機待發。阿都拉寫信給總督克拉克,要求英國保護霹靂,「讓有能幹的人引入卓越的施政」。克拉克因此於1874年1月20日與阿都拉簽署「邦咯條約」,立他為蘇丹。畢治也成了霹靂首任參政司。

英國只是基於經濟、社會,以及公民權等原因,將控制的區域分成殖民地(colonies)、保護邦(protectorates)及保護國(protected states)三個種類。英國人認為,殖民地在他們「發現」之前,是沒有文明的荒原。另兩種英國通過協議介入的領土,差別則在於英國並不干預保護國的行政。英國在一些人邀請下,或不請自來之下,以協助我們為名,掠奪、盜取了我們的資源。他們引進外國人為他們工作(我並不排斥他們),再進行分而治之。

立阿都拉為蘇丹時,宮廷早已依據霹靂王室習俗立依斯邁為新蘇丹。英國有什麼權力另立蘇丹?就憑他們槍砲比霹靂人的刀劍更有殺傷力?除了民俗與宗教事務,蘇丹必須在所有事務上聽從並執行參政司的勸告。行政與稅收依然以蘇丹名義進行,邦咯島與天定卻割讓了予英國。

霹靂、雪蘭莪、森美蘭與彭亨在1896年組成單一政體馬來聯邦(FMS)。英方認為這不算殖民地,僅是保護邦。5個各自為政的土邦,即吉打、玻璃市、吉蘭丹、登嘉樓與柔佛則統稱為馬來屬邦,被視為保護國。

北部4州是如何成為保護國的呢?1909年,英國與暹羅簽署英暹條約,瓜分馬來半島北半部數個比馬六甲更古老的王國。暹羅承認吉打、玻璃市、吉蘭丹、登嘉樓屬於英方勢力範圍,而英國則承認北大年、陶公、耶拉、宋卡與沙敦(現泰南5府)主權屬於暹羅。

他們在日本撤退後,再次回到馬來亞,這不證明他們視馬來半島為他們的產業嗎?如果他們沒有控制海峽殖民地之外的地區,那他們為何能迫使蘇丹任由他們隨意瓜分這土地,把各州納入馬來亞聯邦?

不是說英國的民事服務體系或司法制度不好,但他們怎麼可以強迫別人接受他們的制度?再納克林應讀讀英國國會辯論馬來亞獨立法案時的議事錄。如果我們沒有成為英國的殖民地,為何他們必須立法讓我們「獨立」呢?

人總有一時說話露出真面目,殖民大臣Alan Lennox-Boyd曾說:「我們可以為我們的祖先曾進行的偉大長征感到榮幸。他們沒有進行破壞,反而發掘財富,推廣知識及幸福。」不是說得很清楚嗎?

文章来源:东方日报转载 作者Art Harun是執業律師 art-harun.blogspot.com 評論 12/09/11

22-09-11 羅惹式馬來文

北大校長莫哈末慕斯達法埃薩無限感慨地說:青年人在溝通時,使用「羅惹式」馬來文的情況越來越嚴重!他呼籲教育制度應更強調標準馬來文的運用方式,以免有朝一日消失得無聲無息。

校長所見所聞,確實是一個相當普遍的現象,而這種現象並不限於馬來文使用者,華文也一樣被年輕人搞到一塌糊塗!最常見的情況是借音換字,例如,喜歡下棋的人將「其樂融融」改為「棋樂融融」,而在翻譯方面,椰漿飯譯作「辣死你媽」,雖是玩世不恭,卻教衛道之士憂心忡忡!上世紀的第5台華語廣播也曾出現制度化的羅惹語言,前首相馬哈迪在巫統大會現場播放一段不倫不類的新聞報導之後,才不再出現國產「羅惹式華語」。

羅惹式的馬來文打從獨立日起,就一直在官方帶領下蔚為奇觀,先別說科技語文全盤搬用英文,即使小到警察(Polis),也是從英文音譯過來,而巫統的UMNO,更是英文黨名的縮寫,全無馬來味。此風從未受到批判和遏止,發展到現在,年輕人在英語至上的鼓舞下,自是更加為所欲為,發揮到淋漓盡致!

莫哈末校長說得沒錯,馬來語確是美麗的語言,不僅要受到保護,更需重點發展!可惜自獨立以來,以發揚馬來語文為己任的國家語文出版局搞了幾十年,不但未能以正制邪,反而正不敵邪,忍看英文侵佔馬來語文的領域,連小學數理科都不能以馬來語教學。

智者或許會有一問:如果砂拉越敦朱加基金會只花7年功夫,就能編纂出一套收錄單字1萬7,000個,詞語5萬多條的「伊班詞彙大全」,國家語文出版存在數十年,何以弄不出一套足以驕人的「馬來文大全」?

國家語文出版局若是一早就致力於收集、編彙馬來語固有詞彙,以及創造劃時代的新詞彙,政府就沒有理由對馬來語文的應用失去信心,而被迫將大學理工科全盤英化,以至於連小學數理科都要以英語教學。莫哈末校長未能對症下藥,徒然吶喊,自是難以力挽狂瀾於既倒!

文章来源:东方日报 作者:陳頌光 20110922

22-09-11 公平对待各类小学

副首相兼教育部长丹斯里慕尤丁在为人民力量党代表大会主持开幕时,回应人民力量党主席达能迪仁要求政府资援淡小,将它从半津贴转成全津贴的要求时说,政府已开始在一些遴选的小学落实这项政策,但要完全改变政策须视乎政府的能力。

副首相的这番话,重新掀起了华社对于半津贴与全津贴学校的关注,这是因为只有华小与淡小是属于所谓的半津贴学校,而教育部则是以校地拥有权来区分半津贴与全津贴学校。

长久以来,华小的建设与发展绝大部分都靠华社的募捐,许多学校因为没有得到教育部的资助,无能力维修而被迫转而向华社求助;以致曾经发生有学校因为遭白蚁蛀蚀而楼板崩塌,
导致伤亡事故。

不久之前,某些华小还因为还不起水电费而面对断水断电的窘境,相信这些都变成华社对于华小属于半津贴学校的困惑。而这些存在很久的困惑必定会因为没有获得有关方面的关注而继续发酵,久而久之乃逐渐演变成为不满。

反对将校产主权交教部

说是困惑,一点也没有错。教总就强调,政府学校和政府资助学校都是属于教育部管辖的学校,都是为国家培育人才,而且在《1996年教育法令》下获得明文保障;因此,教育部必
须公平对待和发展所有的学校。可是却被区分为半津贴与全津贴。

因此,教总才会吁请慕尤丁遵从教育法令的规定,一视同仁对待所有的学校,给予公平合理的拨款,而不是继续对这些学校加以区别,并给予差别的待遇,以推诿教育部必须为政府资
助学校发展所应承担的责任。

相信很多家长与华社关心华小者都会感到困惑,既然华小也都属于教育部管辖的教育机构,都在主流教育源流中,为何要将学校区分为半津贴与全津贴?说明原由,不就是华小的校地主权属于董事会,而教育部则规定要成为全津贴学校,就必须把校地拥有权献予政府,同时不能再有董事会的存在,这也等于说,把学校产业与主权,全部移交给教育部。这也就是有关当局经常说的,要将半津贴学校转去全津贴学校的条件。

没分“全津”或“半津”

教总在一篇文告里说,虽然遭到华社反对,但一直以来,教育部都根据校地拥有权来把学校区分成“全津学校”和“半津学校”的类别,并给予不同的待遇,这不但制造了一些学校,特别是华小和淡小只能够获得政府给予部份津贴的假象,并以似是而非的理由,企图合理化这项不公平不合理的措施。

教总也指出:在《1996年教育法令》下,只有政府学校、政府资助学校和私立学校的分类,而没有所谓的‘全津学校’和‘半津学校’的存在。

根据教育法令,不管是政府学校或政府资助学校,都有权获得政府的拨款来发展学校,包括建校、扩建校舍、维修、购买软硬体设备和其他相关的行政开销,教育法令根本没有以校地拥有权来作为分配拨款的依据。

教总说,半津贴与全津贴的区分,都是教育部的官员自行根据校地主权来区分,这些官员把‘政府学校’视为等同于‘全津贴学校’,而‘政府资助学校’就是‘半津贴学校’,并根据这个分类剥夺了政府资助学校所应享有公平拨款的权益,这是非常不合理的。

这种区别确实给人一种不公平的感觉,相信首相与副首相也察觉到这一点而有意彻底的解决。如果要确实落实一个真正以民为主的一个马来西亚概念,政府就应该在这时候在这方面表现出其诚意,一视同仁地对待每一所小学,而不是在落实把半津贴学校转为全津贴学校时,还必须根据遴选或是以特定的条件来挑选。

文章来源:南洋商报 作者:洪祖秋 20110922

22-09-11 国产大学生就业率高

茉莉花在阿拉伯国家盛开时,有人说大马也会闻到茉莉花的芬芳:真是半夜吃黄瓜,不知头尾。

茉莉花之所以在阿拉伯国家如火如荼大开,理由多。其中一项是在上掌权者,骄奢淫乱到了极致,完全不顾人民的死活。

高度的贪腐,注定贫富极化,失业率高飙。过多热血最易沸腾的青年大学生失业,形同在油库旁边堆放干草,一旦擦出一星火花,不是爆炸就是狂烧。

因此,那个失业的大学生,找不到工作,走投无路,去街头当小贩,因无执照,遭到官差粗暴对待,愤而自焚,立刻星火燎原引爆长期贫苦群众的愤怒。

这在大马,绝不会发生。

接纳失业大学生当官

国阵政府,照顾土著,特别是土著大学生,比慈母,有过之无所不及。培育出来的大学生,一句英语讲不出,找不到工作,政府立刻每月发放津贴,再贴钱进行就业培训。

在津贴和培训过后,仍然找不到一枝可栖,土著大学毕业生大都会得偿所愿――当官去也。此为何老马掌权期间,致力推行私营化计划,减少百万公务员官僚大军;到他交棒时,大马大小官员已减到80万。但人饥己饥,人溺已溺,慈母心肠的伯拉,短短五年,吸纳了40多万青年、大学生当官,如今公务官员大军又增至120多万!

高教部长拿督斯里卡立诺丁,强调大马国产的大学生失业率低,只有三到四巴仙;就业率高,高过其他国家如日本、澳洲、印尼等等。

国产大学生失业率低,因为有爱土著如子的国阵政府“罩住”,找不到工作时就聘之为官。人人当官的国家,怎会有茉莉花呢?

文章来源:南洋商报 作者:黄子 20110922

22-09-11 阿妮莎事件的启示

我国人才机构透露,我国共有约100万名人才流失在海外,其中约57%,即57万人近在眼前,于邻国新加坡受聘或发展。

政府早就知道我国流失许多人才,马哈迪医生担任首相时期,政府就不断扬言要吸引人才回国,由最初的医生到科学家等,但是,吸引专才回流的政策都不成功,一些人才回国后,赫然发现没有适当的职位,无从发挥专长,最后迫得再度黯然离乡。

人才是国家发展进步的资本,世界各国皆求才若渴,纷纷施展本领挖掘人才,掀起了“抢人”大战。

我国同样急需国内外人才协助发展经济,但是,吸引人才的成果,一直乏善可陈,一些人把矛头指向生活水平及薪金,指我们在这方面比不上先进国。

然而,更大原因在于国家是否准备好迎接专才回流?是否能让他们一展所长?学以致用?公平竞争?受到尊重?不受政治干涉?

今年初成立“人才机构”,化被动为主动,极力鼓吹70万名海外大马专才回流,同时吸引外国专才来马服务,至今成绩如何,该机构负责人心中自然有数。

然而,我们一方面猛拍胸膛,宣称爱惜及珍重人才,另一方面,国内却发生了一宗予人“口不对心”印象的事件。

医院拒聘混血硕士

话说,最近一名在西悉尼大学考获法医学系第一荣誉硕士学位的的巫华裔女混血儿,分别前往吉隆坡中央医院和警察学院觅职时,竟然不获录取。

针对无法录取24岁大马公民阿妮莎,医院及警察学院各有解释,前者指其科系在医院不适用,后者则指她没依照程序提出申请。

一名持有实用科学专业资格的硕士,竟然成为两个政府机构之间的人球,公共领域招揽人才的决心到底有多大,始终未得到证实。

纵然这两个机构的职缺和阿妮莎配对不上,难道就不能推荐予适用的单位?看来,政府有必要让属下公务员都彻底了解求才政策的重要性,同时要这些“小拿破仑”全面摒除“这个人我用不着,叫他走”的心态。

上述事件仅属冰山一角,相信还有更多专才,就是因为种种荒谬的问题,最后心灰意冷的长住国外。

一边成立人才机构,另一边却出现专才要为公家效劳却被拒的情形,怎么说得过去?

国家欲进步,人才是最重要关键,许多先进国都已推崇唯才是用,选贤与能的政策,反观国内却出现种种不断的把人才往外推的因素,归根究底,最主要的问题是官员阳奉阴违,自我译法,漠视政策。

应向“小拿破仑”开刀

首相纳吉曾公开警告公务员,若无法跟上政府步伐则应离开,然而,与其等毒瘤自行掉下来,政府应勇于向这些“小拿破仑”开刀,铲除毒瘤,以取得杀鸡儆猴之效,否则行政偏差现象仍将继续发生,人民不会相信政府转型的决心,人才则继续无法以大马为家。

文章来源:南洋商报 作者:李少荣 20110922

22-09-11 逆水行舟,不進則退

馬大是有百年歷史之名牌大學,在馬來西亞是數一數二的。當年我們想進馬大深造,的確是很難,現在學術水準已滑落,過去的榮譽,失去不易复返,唯有後起之秀,努力鑽研學術、創新,在國際學術疆場上打出名堂,為馬大帶回威望!

真可惜,學術水準一年不如一年,雖然這次世界大學排名能擠入200強,但也不能過於興奮,還須繼續努力爭取更上一層樓。至少能與一些亞洲大學取得平衡,如香港大學、新加坡國立大學、南洋理工大學,以及泰國朱拉隆公大學等,都是很出色的大學。

一間大學的水平是以其學術水準來衡量,畢業生在學術上有成就,可為國家作出貢獻,當會受到國際的尊重,才會吸引著名的教授前來執教,正所謂名師出高徒,直接可以提高大學的聲望,學生要有素質,以目前的情況,是重量不重質,粗製濫造,形成畢業則失業,影響了大學聲譽,學生與大學必須負起責任。據悉,有一部份失業的畢業生還需接受再培訓計劃,徒浪費政府的金錢,有如在原地踏步,何以教社會人士不感嘆!家長也大失所望!

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加速學術表現的提昇,而不是把馬大轉型為商業大學,以盈利為主,為了使到財務不致失衡,過於看重大學之發展,而忽略學術的提昇。有關發展馬大,應由發展部門負責,校長必須全神貫注提昇學術表現,如何使馬大重振旗鼓,在學術疆場上挽回威望,才是上上之策!原因是學術提昇與發展馬大是兩件不同的事,絕不能以著重投資與學術混為一談,若是馬大轉型為營利公司,一般家長認為是錯誤的安排,而社會人士確實覺得十分驚訝!根據報導,馬大轉型14年後豐收20億令吉,屆時馬大會變成甚麼樣?

大學教育須著重研究工作,不停進行研究,不能以發展投資代替,否則,有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屆時要想抬頭,已跟不上時代的進步了。

文章来源:星洲日報‧作者:遊子 20110922

22-09-11 誰不想改革成功?

納吉廢惡法,前首相好好先生阿都拉發表感言,提醒他的繼任者,可能會面對內部的阻力,身為過來人,他感嘆改革不易。

阿都拉口中的“改革阻擾者”是誰?從中國人宮庭鬥爭的角度來解讀,圖謀推翻老大的人,多是最靠近權力核心的老二;當然,阿都拉口中的攪局者,不會是當年的副首相納吉,納吉在當年總是一副“我可以等”的從容自在,如果阿都拉說的人是納吉,那阿都拉頂多只會冷冷地從鼻孔噴出“我祝福他”4字,而非如今的諄諄告誡。

納吉是明白人,他知道下一屆的大選成績是一道重要關口,如果國陣輸了,自然就沒戲了。如果國陣贏了,還是會有兩種結果:國陣若只是險勝,成績不比308好,那他必然會重蹈阿都拉被逼宮的命運;只有國陣重奪國會三分之二的優勢,或是在州政權的成績上,奪回民聯執政的任何一州以上,他才可能鎮住黨內各派系。

“改革阻擾者”會不會不想看到國陣大獲全勝呢?納吉也不想他的“新政”受到內部保守力量的牽絆,在915晚上宣佈消息之前,保密功夫到家,讓大家不禁好奇,他有沒有把廢除內安法令的決定,在內閣會議上告訴各部長呢?如果有的話,為何仍有多位部長缺席了915晚上的歷史性一刻?

納吉顯然啟動了“新首相效應”的形塑工程,從上週廢惡法,到本週頻頻和年輕選民互動;下一週,或許會有攸關華裔選民的宣佈;10月7日,身兼財長的納吉將提呈新年度預算案,毫無疑問,這必將是一個大選預算案,如果到時宣佈南北大道降價50%,也絕非不可能。可以肯定的是,國會幾乎撐不到明年10月前還不解散。

打鐵趁熱,納吉腳步之快,意味了國陣的選舉機器不只已經開動,而且在916之後,還進入了一個高速運轉的時期。

308的大選成績,一早就宣告了大馬在下屆大選“甚麼結果都可能發生”,處在有史以來反對黨實力最強大的時代,納吉知道,如果甚麼都不做,國陣無疑是坐以待斃,但大刀闊斧的改革,又會招致保守力量的反撲。

對納吉和他的幕僚來說改革的時機非常重要,而最好的時機,當然是:讓人民感受到政府改革的意願,而內部的強硬派、保守派又還來不及匯流、整編成一股強大的破壞力,即宣佈大選。

今年916之後,納吉為下屆大選投入了新的變因,中間選民的動向如何,還不得而知。不過可以肯定的是,政治改革和朝野之間的競爭有關,一旦選舉結果出現一面倒的成績,那9月15日晚上那種讓人驚喜的時刻,恐怕在未來就很難再度上演了。

文章来源:星洲日報‧作者:植建成 201109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