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9月16日星期四

16-09-10 重视人才外流的严重性

首相署部长诺莫哈末在布城主持颁发公共私人合作局卓越服务奖仪式后说,马来西亚总共有70万名人才外流。这是一个相当庞大的数目,尤其当我们看到外交部副部长在国会回答提问时所披露,自2008年3月至2009年8月,共有30万4358国人移民,2007年则有13万9696国人移民,不禁让人对人才外流的严重性感到担忧,也同时对大量人力资源外流的原因感到困惑。

政府正通过首相的“一个马来西亚”理念,紧锣密鼓地朝实现2020年宏愿,成为高收入国民的先进国迈进。因此,在这一时刻流失人才,意味着国家将失去许多拥有财富、社会资本、才华、技术和经验的人才,人力资源与财力的大量流失,自然会严重影响到我国的发展与竞争的能力与表现,拖缓政府实现先进国的意愿。

这也即为什么首相会在提呈第十大马计划时,声称会在未来的5年内,成立人才机构来吸引“海归派”,同时,会研拟一个大蓝图鉴定各领域所需的人才。所谓的“海归派”,就是泛指有国外学习和工作经验的留学归国人员。

急需延揽人才回流
预计政府只要能吸引25%的人才回流,就能协助我国的经济跨进一大步。所以,诺莫哈末表示政府成立人才机构的目的,是希望能吸引至少25%或20万名在外国工作的大马专才回国服务,为国家迈向2020年高收入国的目标作出贡献。

与此同时,他提到私人投资方面时说,在第十马来西亚计划下,私人领域的投资额必须每年取得 12.8% 或 1150亿令吉的增长,才有望协助我国成为高收入国;而我国目前每年吸引的私人领域投资是650亿令吉,因此,在推动私人领域投资以带动国家经济增长方面,还需要加倍努力。所以,政府才会计划要在未来五年内要通过“人才机构”延揽人才的回流。

我国人才外流显然让最靠近大马的新加坡无端端得到许多人才,协助把该国打造成为一个闻名于世的先进国。许多新加坡优秀的国会议员、政府官员和部长,都是来自我国的移民;例如李美花,原是我国国民,因为进不了马来亚大学工程系而去了南洋理工大学念工程系,现在当了新加坡国会议员。

平等机会开明体系

另外一位新加坡国会议员伍碧虹,原本是槟城人,早年曾在槟城受教育,后来在新加坡《海峡时报》担任记者,现在也成为邻国的国会议员;而现任的新加坡卫生部长许文远更是槟城钟灵中学的毕业生,他凭新加坡政府颁发的哥伦坡计划奖学金到澳洲深造,毕业后就留在新加坡,现在贵为该国部长。

除此之外,从网络噗浪(Plurk)创办人云惟彬到创作女歌手戴佩妮、从为英国王室成员设计鞋子的周仰杰到率先研发随身碟(pen drive)的潘健成、从香港缴税最高的基金经理谢清海到国际著名的导演蔡明亮、国际影星杨紫琼、李心洁、歌星梁静茹、曹格、品冠、阿牛等人,都是具有多元文化优势的我国精英,却只能在异乡大放异彩,为国争光。

前人力资源部长冯镇安说,外国一流世界的政策及大环境、平等的发展机会、开明的就业体系与报酬、均等的受教育机会等因素,是造成人才外流的原因。与此推论,如果根据他这个说法,我国是缺乏有利挽留人才外流的条件,致使外流的现象越来越严重。其实,移民是人类很普遍现象,但造成大量向外移民的现象,就不得不给予关注与研究了。

(上篇)

文章来源:南洋商报 作者:洪祖秋 20100915

16-09-10 民团结国家稳定

独立53年来,在历届和现任国家领导人运筹帷幄、励精图治积极建设,长期点滴筑砌之下,奠定马来西亚今日的辉煌发展成果。毋庸置疑的是,全体国民不分种族和宗教背景,团结一致共同面对严峻竞争挑战,同心协力勤奋投身建国行列,是国家能继续大步迈前的重要动力。

在种族、宗教和文化多元背景的我国,各族必须珍惜得之不易的种族和谐和政治稳定局面,不容极端种族主义者加以破坏,在不同种族间煽风点火,挑起无谓的歧见和猜忌,引起不必要的族群对立。任何不负责任的极端论述和思维须受严厉谴责和对付。

国民团结是国家稳定的重要基石,惟政府经数十载努力仍未能有效遏制偏激种族主义分子横行,尤其近来政客高官仍旧发表种族敏感谬论,恣意伤害他族感受,引起“受害”族群反弹,双方在视听阅媒体和社交网络展开骂战;一些缺乏理性的年轻网友更毫无忌惮的公开对他族和其信仰进行漫骂、讥讽和攻击,情况令人担忧。

这些网友已踩踏在超越种族敏感的底线,发表以牙还牙式的针对性沙文主义图文,只能逞一时之快,并煽动他人对抗某一族群。这种不负责任的相互挑衅做法,只能加剧不同族群间的摩擦和对立,令大马艰辛建立起来的国民大团结局面受损,当局务必谨慎看待并采取适当对付行动,以免情况恶化失控。

配合9·16马来西亚日,首相纳吉撰文对国内极端分子抗拒多元种族社会的生活方式,不愿接受“一个大马”理念,感到伤心。首相在这举国欢腾共庆的建国日里,发表颇具伤感的论述,显示他对一些没有包容心的人感到失望。虽然我国已取得许多成就,但一些以极端主义为基础的课题正在崛起,令纳吉感到焦虑,它将导致经济停滞不前,使复苏之路更漫长艰难。

纳吉严词谴责抱持激进思想及行动处事的极端主义组织或人士,惟未透露是否会采取对付行动,仅表示将严密监督其动向。尽管如此,全民应听从首相的劝告,以冷静及理性态度对待极端主义者,共同遏制极端主义的滋长,以牙还牙的态度只会加剧紧张关系,妨碍国家发展。

首相甫在国庆日献词中强调和平及稳定重于一切,并警告我国不能容许过分操弄种族及宗教课题的手段,以免破坏多元和谐社会。在全球经济复苏尚未完全露出曙光,国家正进行各项兴革政策以及推行经济转型等重大计划下,全民团结营造和谐稳定的环境更凸显得重要;只有消除无谓内耗恶斗,官民才能齐心合力在各领域里除弊兴利、提升改进,以精简高效地落实所有利商惠民的政策。

事实上,政客在党选或大选期间,通过狭隘偏激种族课题挣选票的现象,已随着人民的政治意识普遍提高而日渐失去市场。然而,过去一年却转由高官发表零星的“华人是娼妓、印度人是乞丐”和“回中国”等狭隘种族论述,是令人担心的趋势,涉及者宜马上依法受到制裁,以免这股歪风在官场中蔓延开去,不利公共行政的公平执行和强化国民团结精神。

而政府推行开明中庸,不分种族一视同仁的公平施政方针,更是有助于巩固国民团结,留住人才和全民齐心拼经济的重要元素。

文章来源:南洋商报社论 20100916

16-09-10 发展才是硬道理

831国庆日在种族情绪氛围中度过,916马来西亚日前夕又爆发“新加坡模式是否比较好”的爭论,难道国家就这样一直在爭议中度日?

大马政治人物,从老的到小的,都抨击李光耀的“治国论”。李光耀讲的可能无心,听的人却觉得特別刺耳。

李光耀说,如果东姑阿都拉曼当年继续把新加坡留下来,如果大马接纳新加坡的模式,接纳多元种族为社会基础……。他只是说“如果”,时间不能倒流,歷史中也没有“如果”,更没有人能够验证大马採用新加坡模式,今天会是怎样的结果。

对於一个老人家的感嘆、回忆,无需那么认真。但马哈迪的反应激烈,他抨击当年新加坡加入马来西亚,喊出“马来西亚人的马来西亚”的口號,才种下今天的种族主义祸根。

蔡细歷则说,土著尚未达致同等的经济水平,所以需要扶弱政策;是308大选后的朝野竞爭造成目前的种族关係恶化。凯里更绝,他指苹果和橙不能相提並论。

马哈迪可能是要重覆使用旧招数,来扩大他的“马来人主义的市场”。不管政治人物用甚么字眼、怎样的论述来还击,最终后人在评价马来西亚和新加坡,还是会用国家的实力来评断。

不容否认的是,大马竞爭力连续3年下滑,新加坡竞爭力世界第一。为何马新分家后,差异那么大?一些人可能有“不足为外人道”的感受,但事实就是如此。

与其浪费时间去爭论“新加坡人民行动党是不是造成大马种族两极化的祸首”的歷史,不如自己爭气。这种爭论也没有意义,即使吵贏了,也不能改变事实,这应该留给歷史学家去评断。

现在大马人应该做、必须立即做的是进行改革、停止种族分裂,不要继续无意义的爭论、在种族论述中空转。一个成立不到1年的土著权威组织,都让大家团团转,还谈甚么改革?

我们已经谈论了很多,包括政府转型、经济转型、新经济模式、最低薪金、高收入国、先进国、“一个马来西亚”等等,这些计划却因为种族和宗教因素而面对障碍。

大家都期盼即將公佈的第二阶段新经济模式及2011年財政预算案,能够有新的政策,可以带来改变。

在庆祝“马来西亚日”的时刻,所有人都必须认清“国家实力才是硬道理”,也只有真正超越新加坡,才能够了结这一段歷史的恩怨,走向属於马来西亚的道路。

文章来源:星洲日报‧作者:林瑞源‧2010.09.15

16--09-10 916要庆祝甚么?

身为打工仔,每年都能多享受一天假期,当然很开心。但9月16日到底要庆祝或纪念甚么呢?

大家都知道,47年前的今天,马来西亚正式成立,东马两州加入后,我们修改了宪法,一个现代意义的“马来西亚”的逐渐形成(至於新加坡,忘了它吧!)。

在宪法上的“马来西亚”,原本是一个相当健全、积极的国家概念。但是四十多年来,“马来西亚”的意义却变质了,拿一部宪法来读一读,你就会发现纸上的马来西亚,和实际的大马,相去甚远。

对政治再不敏感的人,都可以隱约感受到,这些年来,人们越来越喜欢用3种標籤来区分自己和別人,那就是种族、信仰、语文。我们似乎越来越排斥曾经让我们引以为豪的“多元文化”,再加上行政上的偏差,政客的煽动,族群之间的裂痕不仅没有弥合,反而更加扩大。

然而,组成一个国家最重要的元素是甚么?当然是人民,说得再精確点,就是公民。是不同种族、不同信仰的公民,组成了这个国家,但多少年来,不负责任的政客捨弃我们的共同身份不用,却一直强调我们的不同点,来划分、切割我们。

其实,公民在宪法上的位置是很高的。联邦宪法共有15篇、183组条文,除了第一篇联邦的定义之外,接下来第二篇的第5至第13条,都清楚阐明了公民的宪赋权利,包括人身自由、言论、宗教、教育、財產等权利;当然,还有让很多人误以为只有美国宪法才有的“法律之前人人平等,並享有法律同等的保障”的宪法第8条:平等。

宪法的第三篇,又花了十多条来定义“公民权”,后来的篇章才是行政权、立法权、司法权、地方政府等权限。

不能否认的,最近常常被提起的土著特权第153条是存在的,它位於第12篇“一般性及杂项”內,条文除了阐述土著特权,亦三度提到了“不得剥夺任何人已获得、或享有在公共服务的职位、奖学金、助学金、教育或训练之类的机会”,很值得一读。

身为马来西亚人,公民的身份应该高於种族、信仰、语文的地位。想一下,你投票的权利是源自於甚么?你的种族、信仰,还是你说的语言?

916庆祝甚么?当然是马来西亚公民的身份!把省下的钱买一本宪法,或是上网直接点阅英文版,认识自己的权利,找回公民的尊严,我们的身份可不是隨便可以被標籤的。

文章来源:星洲日报‧作者:植建成‧2010.09.15

16-09-10 团结多元立国两大支柱

纳吉:持续发展关键‧团结多元立国两大支柱

(吉隆坡15日讯)首相拿督斯里纳吉强调,团结与多元性是大马立国两大支柱,只有在这两大支柱的强大基础上,大马才能建国並持续发展。

他今晚为2010年吉隆坡国际音乐、艺术、风格节(MASiF)主持开幕典礼时,针对明日大马將迎来916马来西亚日时强调,大马以团结精神为国家骨干,同时也接受大马存有的多元性,尊重国人在文化、创意、技艺上呈现的多元性。

他也说,国民作为“大马之子”,应对能拥有现在的大马心存感激,在各自的岗位上尽心尽力,以自己的方式向国家致意。

“每个大马人都可以各自的方式向国家表达爱意,如果你是老师,在教学时表达爱国意识,如果你是工匠,在作品里体现爱国理念,这样一来我们就有2千800万种爱国的方式。”

应持“一家人”理念

他强调,只要国人以“一家人”、“一个马来西亚”等理念出发,一定能达成梦想与2020年宏愿。

他说,这一代的大马人是在前首相敦马哈迪提出的2020年宏愿下成长,他也相信这一代人,有能力在未来的10年內完成上述宏愿。

2010年吉隆坡国际音乐、艺术、风格节(MASiF)今晚在Pavilion隆重掀开序幕,该为期5日的艺术节將从9月15日至19日之间举行,展出过百种国內音乐、艺术、服装界人士的作品,以作为一个平台將大马艺术推向国际舞台。

今日的开幕典礼除了准备精彩的歌舞、服装表演外,並將在今晚凌晨12时以华丽的烟火,倒数迎接916马来西亚日。

出席今日开幕仪式者包括首相夫人拿汀斯里罗斯玛、青年及体育部长拿督阿末沙比里、艺术节赞助人前首相敦马哈迪、夫人敦茜蒂哈斯玛、艺术节主席拿督卡蒂嘉。

马哈迪:彼此有手足情
存异求同都以大马为家

另一方面,前首相敦马哈迪强调,虽然大马人存有差异,但差异並没有分隔彼此,因为大家都以大马为家,而且彼此间存有手足之情。

“无论我们之间有怎样的差异,我相信大家心里都爱大马、都以大马为骄傲,我们一定能共同携手,让大马发展更上一层楼。”

他在2010年吉隆坡国际音乐、艺术风格节开幕致辞时强调,大马即將在明日迎来916马来西亚日,真正的大马是诞生於1963年9月16日,因此所有大马人应该紧记这充满意义的日子,在916全民欢庆马来西亚日。

他也说,大马建国歷史虽短但充满意义,虽然大马建国日子不长,国內又存在多元种族与文化,但大马依然成功达致团结,且在短短时间內就发展得如此规模。

他相信,大马人在协助建设国家之时,也怀抱著一颗爱国的心。

文章来源:星洲日报‧2010.09.16

2010年9月15日星期三

15-09-10 916重塑国家记忆

1963年9月16日,马来亚迎来两个新成员:沙巴及砂拉越,马来西亚成立;两年后的8月9日,新加坡退出大马。可惜这47年来,916鲜少在国人记忆里留下深刻印记。要不是308政治海啸后,朝野互以916大做文章,拉拢民心、捞取选票,“马来西亚日”这一名词也不会从平淡的歷史资料,蜕变成为今日全国普天同庆的另一个“国庆日”。

然而对部份国人来说,新加坡虽已自成蕞尔小国,但在心理层面上却仍跟她靠得很近;反倒是对同属一国的沙砂陌生得很。不幸的是,我恰好就是其一份子,真是汗顏。这一切要从我的两个家乡说起。

我有两个家乡,一北一南:人生首8年在檳城乔治市,之后在柔佛新山待了10年。

在南北大道还没建成的80年代,要从北到南,非得从白天到黑夜在曲折狭窄的州际公路,奔驰近千公里才能到达;但比起复杂难解的心理情绪,路途再艰辛也不算上甚么了。

跨越檳威海峡离开檳岛,踏上马来半岛的土地,宛如飘洋过海到达陌生新国度。抵达与新加坡仅一水之隔的新山,即迎来连串的文化洗礼。自此之后,儘管柔佛州歌唱了数百遍,始终无法取代檳州州歌的记忆区块。

但最后,竟还是不爭气的把檳州州歌给忘了,取而代之的是每天在电视上反复播送、至今仍能朗朗上口的新加坡国歌。不得不承认,在这10年,马来西亚之於我,仅限於课本上的国歌、国家原则、国旗及国徽。

若把首都吉隆坡当作南北两地的中心点,对国家认同的失落,可说是南比北沉重多了。这间中大幅落差的形成,或是因为在乔治市时仍处於懵懂无知的年纪,对於一切仅能接收,无力反芻思考;以至於至今仍深刻惦记的,仅止於与童年住家一路之隔的新关仔角的那片海。

可惜这片海不再湛蓝、沙滩不再乾净白皙。三个多月前重返檳岛,发现她虽被冠上世界文化遗產的美名,其璀璨光芒却远远不及当年。新关仔角的沙滩已溃为烂泥般乌黑,看到这一幕,心痛难忍;只能紧紧抓住残留的拎著小桶、铲子,听著海浪声挖掘贝类的记忆片段。

新山同样有一片海,海的对面是新加坡。年少时期,拎著护照徒步通过新柔长堤,明明是出国,却像是到一个比较远、需要护照通关的地区而已。这个地区让我发现,过去在檳城能收看的华语电视节目是多么匱乏,逼得爱看电视的小孩如我,连个音都没听懂的印度片,都照看不误。

人在马来半岛最南端,国家认同也特別脆弱。不论是让马来西亚登上国际舞台的吉隆坡塔、国油双峰塔还是1998年的共和联邦运动会,这些荣耀明明是在脚踩著的土地上发生,心理上却以为这是另一个国家的事。眼之所见,是为了让路发展,甫抵新山居住的“十五楼组屋”遭拆除;毗邻的“十七楼组屋”,也在兴建新加坡地铁之名下,消失无踪。但至今已数年,地铁兴建计划仍悄然无声。新山人除失去一条高耸的天际线,与国家的诚信又再度被撕裂。

人在新山,心向新加坡;住新山,赚新幣――这恐怕是短期內无法改写的南方边城定律。要使柔佛人的心转向大马,政府要做的、能做的及该做的,不单是在916进行仪式性的庆祝而已;而应重塑一个没有新加坡后,又能超越新加坡、更廉洁、更具竞爭力及正努力使国人迈向美好生活的国家记忆。

文章来源:星洲日报‧作者:陈慧娇‧2010.09.15

15-09-10 今天大家读宪法

上星期有一个组织针对律师公会推动的“我的宪法”运动向警方报案,指该运动涉及修改宪法的煽动意图或议程。这项指控令人摸不著头脑,教育人们认识宪法怎么会是煽动?诚如运动负责人之一云大舜所说,有关指控简直荒谬。

我不但觉得荒谬,更觉得可悲。联邦宪法诞生已经逾半个世纪,从来没有任何官方机构和非政府组织投入如此庞大的资源,推展如此大型的认识宪法运动。律师公会秉持专业精神与社会责任,特別成立一个委员会专注推动这项运动,必须予以肯定嘉许,未料却被一班名不见经传的“宪法盲”抹黑毁谤,不可谓不可悲。

不过,律师公会主席拉古拿认为指控不会对他们带来打击,反而会让他们意志更坚强。是的,律师公会必须更坚定推动这项活动。

报案的组织是由一批青年所组成,他们之所以会“误解”我的宪法运动涉及煽动,就是因为他们不瞭解宪法。唯有更积极更坚定推动运动,律师公会才能成功在国民间,尤其是年轻一辈的国民的心中,植下宪法精神的根。

“我的宪法”运动於去年11月间推展以来,据瞭解已经在全国派发了约9万本小册子,面子书的粉丝人数亦已经超过7千600人。当然,运动范围还有必要进一步扩大,更深入到社会各层面去,至少我个人觉得运动仍未在华社取得巨大的回响。中文版小册子预料会在下个月面市,希望届时运动得以深入华社。

华社向来都对法律文件感到陌生和抗拒,一般人都认为法律文字艰涩,非法律专业人士都读不懂。而相信大家最熟悉的宪法条款就仅只153条,因为是项条文不断被人挑起。事实上,宪法是国家法律之权威,是公民与国家的契约文件,整个国家的架构,公民的身份地位,都清楚写在宪法內。

正是普通人以为宪法难明白,所以有“特別议程”和“特定意图”的人,包括学者、政客,经常挑特定的条款来唬弄人们。然而,他们可以操弄的也只是三两项条文,他们所懂的亦只不过是皮毛,一旦人们得以透过浅白易懂的语言文字掌握了宪法精神和原则,他们就无从炒作。所以,指责宪法运动煽动的人,真正害怕的是更多人瞭解宪法,他们会失去了市场。

今天是“马来西亚日”,最好的庆祝方式,就是拿起宪法认真读,你我都会变得更加有自信。

文章来源:星洲日报‧作者:张立德‧2010.09.15

15-09-10 马来西亚是如何组合的

马来西亚是一个很特別的国家,歷史课本没有说明它的特点。

譬如,多数国家是自然形成,譬如中国、日本、泰国、印尼、菲律宾、越南……。

只有极少数国家,譬如马来西亚,是组合而成;另一个是美利坚合眾国。

1963年之前,没有马来西亚;而只有马来亚、新加坡、砂拉越、沙巴、汶莱。

英国人撤出亚洲之前,有一个构思,要把它在东南亚的殖民地(香港除外),组合成为一个新的国家。

英国毕竟是老牌帝国,它不像法国、西班牙、葡萄牙、荷兰那么短视;这些二流小帝国,只会把海外殖民地搾乾丟了就溜走,留下一堆烂摊子。

英国人深谋远虑,它有一套符合它本身利益,也能配合它的国际策略的谋略。

60年代,印支半岛已经是半壁赤焰,共產主义也烧到了东南亚。

新加坡工潮不断,左派运动活跃,而共產党也已经渗透;形势险峻,英国担心新加坡会成为小古巴。

在南中国海另一边,砂拉越、汶莱和沙巴缺乏屏障,暴露在共產主义的扩张力量之下。

英国衡量整个地缘政治,发觉若要化解危机,可以用马来亚作为缓衝。

而在英国人眼中,马来亚的东姑阿都拉曼是一个对內温和,对外反共,而且具有西方政治思维,能够被接受的人物。

而在新加坡,李光耀面对亲共力量的压力,可能失去政权,因此响应马来西亚的概念。

东姑和李光耀都积极拉拢砂汶沙加入;有趣的是,双方都有各自的目的,而且是相互矛盾的。

东姑要以砂汶沙的人口,来平衡新加坡加入之后遽增的130万华人人口;李光耀则要以砂汶沙的多元政治生態,来平衡巫统的力量。

不过,砂拉越、汶莱和北婆罗洲(沙巴)兴致缺缺,害怕失去它们的自主权,不想改变原有地位。

但是,英国人和东姑积极游说,提出了种种条件,包括20点自主条约,经济援助,以及给予远远超过人口比率的国会议席,而成功的拉进了砂沙。

这样的组合,成立了马来西亚。

当年,印尼和菲律宾反对这个组合,苏联老大哥更把马来西亚形容为“伦敦的狡滑產品”。

回首47年,这个组合国家,成功抗拒共產主义的侵入,完成它的初衷;它也成功的维持了和平,以及达到一定的经济发展。

不过,在资源分配和族群融合两个重要部份,却走了一段崎嶇路程。前者造成砂沙的失衡,后者导致新加坡脱离。

这个组合未来要更加成功,就必须坚持它原来的多元、包容和平等精神。

文章来源:星洲日报‧作者:郑丁贤‧2010.09.15

15-09-10 历史

胡适曾经说过,历史是任人打扮的小姑娘。

胡适是事实求是的学者,他不会像政客般对待历史,把历史当作是自我编写、诠释及解读的工具。

但胡适却说了一个重点,由于每个人的自己的生活环境和角度不同,自然对同一段历史,有不同的解读。

马新分家这段历史,也是如此。

新加坡内阁资政李光耀,日前接受《纽约时报》的访问,就谈到了这段历史,还说如果新加坡当年没被逐出马来西亚,大马的种族关系就不会陷入低潮。

结果,马哈迪及凯利这对冤家,竟然难得出现矛头一致的反驳李光耀。

半个世纪过去了,这段历史如今在一衣带水的两地,有了不同的解读。相同的是,新加坡早就喊出“一个国家、一个国民、一个新加坡”,而我们现在才声嘶力竭的喊:一个马来西亚。

我们曾经也出现一份政党联署的宣言,提出了“民主的、马来西亚人的马来西亚”理念:

“马来西亚人的马来西亚意味着,这个国家不应该被确认为任何单一社群或种族享有至高无上的地位、福利和利益……各不同种族的特殊和合法权益,都必须在所有种族的集体权利、利益和责任范围内来争取和促进。支持马来西亚人的马来西亚理念,在理论及实践上,就是教育和鼓励马来西亚各族人民,在选择政治路线的时候,不要以种族和宗教为基础,而应以共同的政治思想和共同的社会与经济目标为基础。”

这是1965年的事了,带头鼓吹这个理念的人,就叫做李光耀。几个月后,他流着泪带着新加坡离开了马来西亚。

真正的历史,早已跟我们错身而过了。

文章来源:南洋商报 作者:许国伟 20100915

15-09-10 杜绝垄断行为

马来西亚建造行联合总会质疑某些建筑材料的生产和价格遭垄断及操纵,导致钢铁,洋灰、砂石等建材不断涨价,其中工业圆铁在上个月更涨价每公吨70令吉。

建筑业界促请政府介入干预这种不合理的现象,他们认为政府必须从供应源头找出原因,而非指责建筑商囤积建材。

马来西亚建造行联合总会总会长梁锦权对《南洋商报》说,近年来,一旦出现某种建材短缺问题,随之而来就是有关建材的涨价。他以洋灰为例,一旦某家洋灰厂停产一周进行维修,市场就会出现短缺而掀起起价的趋势;另一方面,钢铁也是由几家大型厂家生产,某些生产商有时会减少钢铁生产量,导致市场的钢铁短缺,价格上涨市价混乱。

大马建筑商公会主席关和贵更非议某些钢铁生产商坐地起价,废铁是生产钢铁的原料,目前美金走低,入口的废铁价格应该比较便宜,生产成本不致高涨,但我国的钢铁价格却相反的起价。工业圆铁市场货源充足,但某些生产商蓄意囤积造成供应短缺引发变相的起价。

上个月,工业圆铁价格怀疑被操纵,每公吨调涨70令吉,从原有的每公吨2100令吉涨到2170至2200令吉之间。

马来西亚钢铁业的发展一直欣欣向荣,1986年,我国的钢铁消费量仅为150万吨,至1996年的10年间却增加到810万吨。1997年,东南亚金融风暴严重打击国内建筑业与基建业的发展,钢铁需求大幅滑落至460万吨。

但从1999年起,我国钢铁需求量开始稳健回升,第九大马计划的启动,建筑业的发展使钢铁业也受益,需求量与价格稳步上扬。今年,我国预测钢铁需求量将维持在800万吨左右。

从市场角度来看,供应与需求是决定产品价格起落的主要因素,但在某些时候,市场出现的炒作活动确实可以推高产品的价格,建筑材料亦然。建筑业界对建材起价的指责相信不会无的放矢,但建筑业界应该按图索骥作更深入调查,彻底从供应源头揭露个中原因,以便遏制厂商的不法活动。如果建材起价的趋势无法加以抑制,最终的高成本将转嫁到消费人身上。

赔本生意自然没人做,但营商也讲商德,商家合理赚取盈利天公地道,若故意利用囤积居奇或其他手段谋取暴利,无异是鱼肉百姓以自肥,不应是具有商德的商家所应有的经营手法与行为。

随着第十大马计划的上马,我国正朝向落实2020宏愿、蜕变成为先进国及高收入国家的关键时刻。未来5年国内必将大兴土木。建筑材料的供求趋势将是影响产业价格的重大因素,而产业价格的走势也肯定对国家经济起着连锁影响。

政府必须正视我国建筑材料起价的现象,除了依法,包括通过反垄断法案,严厉对付囤积居奇的不法商家,遏制市场受到大型生产厂商牢牢控制与垄断的现象。政府也有须放宽入口条件,让外国较廉宜的建筑材料进入我国,制造更自由的市场让商家公平竞争,这不仅对商家公平,对消费人更公平。

文章来源:南洋商报社论 20100915

15-09-10 自从家里多了一位外佣

自从有了外佣,很多家庭的吃饭问题就起了重大的变化。

虽说男女平等已经是这个社会不可动摇的共识,可是许多性別分工的习惯还是顽固地存在,很少人会觉得有需要去挑战;比方说谁来做菜。我猜,在大部份家庭里头,煮饭可能仍是主妇的责任(尤其晚饭)。儘管有些老公喜欢做菜,而且做得真比太太好;儘管有些主妇也要出外工作,而且下班的时间不比丈夫早;可是厨房,始终被认为是女人的属地。

有个家佣,情况就不一样了。主妇其中一样职责因此得以释放,此后她不必再亲自洗手下厨做羹汤,只要好好管理这个厨房。偶而,碰上週末或假日,她才会全心全意花工夫去准备一顿晚饭。这顿晚饭要比一般晚饭隆重,做和吃的时间都比一般长,而且一家人面对它的心情也不一样。这种晚饭不妨称之为“爱心晚餐”,是一位工作女性恢復传统母职,表达自己对全家人关爱之情的晚餐。它的材料可能是很昂贵的,工序也可能是很繁复的,因为一位母亲常常会感到压力,必须在这顿饭里表现出高於女佣的技巧与能力。总而言之,同样是在家吃饭,週末主妇做的这一餐和平日家佣做的家常饭是截然不同的两码事。就和丈夫与子女只在母亲节或母亲生日那一天才会做的饭菜一样,它不是日常,而是一种別具意义的仪式。

自从有了家佣,家庭晚餐的亲密就不再是必然的了。

有些人不愿请外佣,理由是不想家里莫名其妙多了个陌生人。毕竟家是每一个人最私密的地方,可以在里头摘下面具恢復真性情;要是忽然多了一个外国人,而且还是把这个家当成自己工作地点的外国人,多少会叫人有点適应不来。

假如家中有个外人住让你不习惯,那么你该不该请她同桌吃饭呢?我以前曾经写过,同桌吃饭是人类形成社群的基本机制。凡是能在一起吃饭的,就是自己人;凡是不能在一起吃饭的,便不是自己人。家庭是最小的社会单位,家庭成员是自己人中的自己人,一家人同桌晚饭则是这家人確认自己身份和彼此关係的重大场合。这种场合要不要请一个外国人坐下来和我们一起吃饭呢?这还真是个很伤脑筋的问题,因为它涉及到我们怎么看待这个外佣的角色。她如此亲密地捲入了我们的家庭生活,可是我们往往连她老家在哪都搞不清楚,甚至连她本名的发音也唸不好;她到底算不算是自己人呢?

有时候,我们会友善地邀她一齐晚餐,因为我们受不了分开吃饭的阶级意味。不管是在我们吃完之后才吃,还是让她在厨房里自己吃,这种分隔方式太像往昔对待下人的方法,不符合我们这个时代的民主气氛。

最有趣的是好意不一定会被欣然接受。你以为只有你会为这个问题苦恼吗?不,你的外佣和你一样难堪。有些人会欣赏你的態度,觉得这是尊重;有些人却会为此倦乏,觉得这是私隱的再剥削。她住在我们家里,好像侵犯了我们的私隱;然而,反过来看,她又拥有多少私隱呢?她或许会有自己的小房间,或许不。她或许每天会有一定的私人时间,或许没有。她或许可以拒绝让你查看她的私人所有,或许不可以。最起码,我们面对的私隱问题是她也要面对的。所以,在吃饭这一点上,她可能真的不想再做你的自己人了,她只想一个人吃,躲在自己的小天地里。就像我们有时候也会躲进厕所,坐在马桶盖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就这一剎那,我是我自己的。

文章来源:星洲日报‧作者:梁文道‧香港牛棚书院院长‧2010.09.15

2010年9月14日星期二

14-09-10 正简体中文字並存

自1956年在中国的《汉字简化方案》定案后,汉字形体就起了大变化,出现了正体字及简化字两个对立的局面。对於哪一种字体比较好?比较容易书写?比较有利於学习等问题,公婆两方都各说其词,至今也没有一个最好的答案。

笔者从小有幸能送到华文学校就读,甚至在中学毕业之后还能来到充满文化气息的台湾修读硕士学位,在正简两种文字中穿梭数年,因此对於正简文字有不少感触。笔者认为在两者之间要捨弃其一,是不太可能的事,毕竟没有一方是完美的,唯有让两者並存,互补才是发挥双贏政策。

马来西亚,这一片正简並存的伊甸园就是未来华文世界趋势的新面貌。每年至少两次大型的“海外书展”,吸引参与的出版社超过百家,主要来自於台湾及中国。由此可见,国內对於繁体字及简体字的接受度非常高,甚至於对於这两种文字也很熟悉。

此外,我国大街小巷的商店招牌,除马来字外,上面还写满了又是简化字,又是正体的文字。而中文报章如星洲日报,同时並用正简两种文字来排版,新闻標题以正体字呈现,而內容部份则以简化字说明。

在这种正简文字並存的大环境长时间的训练下,国人对这两种字体的使用格外自然。这一种习惯就好像是手握筷子一样,只要学会了拿筷子的方法,一上餐桌就能夹起美味佳餚,根本无须先考虑要用哪一只手去握才是对的,也不用去思考要怎样握筷才能夹到食物,这一切的举动都是那么地自然!

正简並存是笔者对文字未来的憧憬,希望中国、台湾及海外各国都能极力培养出精通双体字的人才,这样才能拉进中华文化地球村的关係,好让“四海一家为兄弟”的梦想能真正实现。

文章来源:星洲日报‧作者:刘佩佩‧2010.09.14

14-09-10 印尼,我们不是你的出气筒

倘若媒体对我国外交部长阿尼法与印尼外交部长马尔迪纳塔勒加瓦的亚庇会谈报导正確无误,恐怕我国最后又一如往常处理国际课题般,赔了夫人又折兵。我国外交部长急於展现他逐一策划好的新外交模式,或许忘了当务之急是用最强烈的措辞向印尼人表明,国人的怒火越烧越旺,到了难以抑制的地步。

53年前,我们骄傲地看著国旗史无前例地升起;如今,我国国旗相继被那些没教养的暴民践踏、褻瀆,我们还能指望此情此景可以继续上演多久?印尼近乎自大的官方回应,是基於该国人民自认在道德与文化上高人一等的谬论。听到像印尼这类的国家標榜民主政权,包括可自由参与攻击的暴力示威,看不起我们相对劣势的民主歷史时,总令我感到好笑。我会俏皮地反驳道:“人民吃不饱的民主有甚么用?”这招既管用又不至惹是生非。

话虽如此,我坚信经典中说的“人生不可但求果腹”,所以当局要改革国家的言论应该被直接理解为:废除所有否决、剥夺一个民主国家应有基本人权的政策及法令。当局將专制的律法合理化成维护国家安全,无非是为了消除本身的不安全感。

政府总是会以全国大选定期举行的说辞,回应人们对眼前政权的批判,大选如何进行却只字不提。当局妙语如珠,不乏“选举是公正的,因为政府不时会输掉一些议席”这类的话。然而,一名真正把大马看作朋友的前美国大使曾经说道:“民主不只是选举而已,它是选举前后发生的事情。”针对马哈迪宣称大马实行民主政体,他如是回应。马哈迪独树一帜的民主政体以“老爸永远是对的”来形容最贴切;还有,別问这么多问题!

我已离题。我毫不隱瞒对印尼及所有相关人、事、物的厌恶,这近乎病態的厌恶源自不满苏卡诺的行事作风。这个妄自尊大的印尼独裁领袖曾於“摇撼大马”(Ganyang Malaysia)运动期间,在两国於马尼拉与东京的“和平会谈”过程中吩咐他数以百万计崇拜者,没有食物就抓老鼠来吃,以这样的態度来对待我国绅士贵族首相东姑阿都拉曼。不过,若非老天相助,而我们又笨得让数百万挨饿的印尼人前来我国觅职,苏卡诺的遗言早就应验。

为了印尼人的利益著想,我们延续了英国人的统治方式。对怀有敌意的印尼而言,数百万的印尼外劳是该国的“定期存款”,代表该国在大马的一项重要投资,四处都有这些“內应”的踪影。大马的资本家与家庭主妇一定要赶快认识到,为了这个国家长远的和平、安寧及安全,他们必须放弃雇佣廉价印尼劳工的优渥生活。印尼这个人口激增、餵不饱自己的国家,乐得鼓励该国穷途末路的失业流浪汉到他们如此鄙视的国家寻求安慰与援助;不过,如果我们未能设法解决这个潜在的问题,恐怕就会大难临头了。

就算不被印尼不友善、不肯让步的態度困扰,我们要团结自身人民都已经够麻烦了。我们的政府,应该推行某个不纯粹依赖廉价外劳的经济发展计划。绝对不能將这悬而未决的问题留给子孙去应付。除非我们勇敢反抗印尼人的恐嚇与欺侮,否则“一个大马”难以实现。

我们毕竟是一个独立自主的国家,各国一定要清楚认识到这一点。我国政府应更理直气壮回应印尼民眾无理野蛮的行径,因为我国国旗代表、象徵著我对这个国家的爱及效忠,你竟敢羞辱它,真该死!(译:曾慧金)

文章来源:星洲日报‧作者:东姑阿都阿兹‧民主行动党副主席‧2010.09.14

14-09-10 巫统与土权切割的抉择

最近巫统正式公告天下与土权(perkasa)划清界线,结束了这些日子来巫统与土权之间不明朗的曖昧关係。在这之前,有者说土权是巫统的外围组织,然而如今巫统已经正式与土权切割,即使土权在马来族群中的声望再高,也不会再惠及巫统半张选票。

巫统做出的这项切割,在马来选民佔据主流市场的马来西亚,可以说是一场豪赌,赌的正是马来选民的心態。巫统给予人们的刻板印象,莫过於一个大马来民族主义的执政党;而如今这个土权,在大马来民族主义方面,跟巫统比较绝对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甚至趋向极端。或许两者之间的方向一致,都是以马来人的权益作为斗爭,但后者相对明显比较极端。

巫统与土权切割,下重注赌马来选民並不会选择土权的种族极端路线,而是偏向支持巫统中间偏右的政治路线。换句话说,如果马来选民比较青睞土权更甚於巫统,那么马来选票极可能大量转向民联,国阵和巫统甚至会有倒台之虞。巫统在下届大选来临在即做出如此抉择,或许是要向全国人民明其志,视之为破釜沉舟的背水一战。

有者说巫统此举是为了挽回非马来选票,笔者认为这个可能性不高,因为巫统与土权切割,所流失的马来选票,极有可能远远超越於挽回的非马来选票,从政治考量来说,这不是明智之举。何况,以今日的选情来看,国阵要挽回非马来尤其是华裔的选票,可以说並非易事。

土权领袖伊布拉欣恫言,巫统將因此而流失大量的马来选票,而巫统有60%党员是他们土权的成员。伊布拉欣此话並非空穴来风,我们可以看到《马来西亚前锋报》一反常態地批评巫统与土权切割的决定,而马哈迪父子也还在继续力挺土权。无可否认,巫统內部肯定存在著土权的忠实信徒,即狂热的民族主义者。然而现在就是巫统转变的最佳时机,能否跳出极端的马来民族主义,就要看巫统是否能够坚持与土权切割到底。

说到底,巫统与土权切割的抉择,其实是徘徊在政治理念与政治考量之间。政治考量,正如刚才所说,如果巫统想爭取更多马来选票,跟土权靠拢或许是更加有效的方式;然而政治理念,则取决於巫统要走怎样的政治路线?是土权的极端民族主义?还是巫统之前的中间偏右?两者之间只能选择其一。

很明显的,在这一轮巫统始终还是选择了跟隨自己的政治理念,更甚於短期的政治考量。或许巫统可以有更加理想的选择,那就是人人平等的中间路线,但就目前的国情民情而言,这暂时不可能落实。

文章来源:星洲日报‧作者:吕品漒‧2010.09.14

14-09-10 1963年的東姑

我花了很大的工夫,試圖尋找47年前的馬來西亞。

馬來西亞是如何成立的?為甚麼要成立這個國家?如今的這個國家,和當年成立時的理想,有甚麼不同?

它成功了,還是失敗了?

從東姑阿都拉曼找起,終於,我發覺了一部份的當年。

這是一幅東姑的肖像,刊登在1963年4月的《時代》(TIME)封面。

《時代》邀請澳洲著名畫家多貝爾爵士(Sir William Dobell)為東姑畫了這幅人物像。

畫像裡的東姑,身穿馬來裝,目光炯炯有神的看著前方,嘴角微翹,神情自然,充滿自信。

下面的文字是“馬來西亞的阿都拉曼”,而上面打出主題:“亞洲的新國家”。

是的,那是1963年。那一年,在東姑的帶領下,亞洲出現了一個新的國家,由馬來亞、砂拉越、沙巴,以及加入復退出的新加坡,成立了馬來西亞。

也因為這麼重大,東姑和馬來西亞才登上《時代》封面。

不過,東姑的心情是輕鬆的。

《時代》當年駐香港辦事處首席特派員摩爾(Charles Mohr)負責採訪東姑。摩爾說:“他是我採訪過的人物中,最輕鬆、快樂和友善的一位。”

東姑暢談他的人生歷程;他告訴摩爾:“我是一個懶惰的人”。

旁邊的東姑助理嚇了一跳,想要糾正這個說法,不過,東姑看著摩爾把這句話記下,笑著對助理說:“哦,你來不及了。”

當然,那是東姑式的自嘲,也是他的自信。

他為了宣揚理念,呼吁人民支持,而巡迴全國各地,把火車當成睡房;1個月內,只有1天在家。

如果沒有東姑的熱誠,親切和魄力,馬來西亞不會成立;他帶給人們理想和信心,要大家相信在新的國家底下,沒有人會被忽略,所有人都會被公平對待。

他的政治目標簡單而明確,他說:“馬來西亞要的是糧食,不是子彈;需要衣服,不是制服;需要房屋,不是軍營。”

“我的理想不是一個偉大的馬來西亞,而是一個快樂的馬來西亞。”

種族、宗教、語文、文化和地理的差別,加上印尼和菲律賓的阻攔和反對,馬來西亞幾乎是不可能成立的;但是,在東姑的熱情、寬容和魄力的帶動之下,竟然超越和化解了這些阻力,在1963年塑造了這個國家。

然而,後來的發展和變化,也不是東姑所能預料和控制的。

文章来源:星洲日報‧作者:鄭丁賢‧2010.09.14

14-09-10 李光耀与马哈迪

李光耀与马哈迪,皆是新马政坛强人。前者治理新加坡31年,后者掌政马来西亚22年。

李光耀在1990年交棒,退而不休,继任內阁资政。马哈迪2003年突然引退,虽无官职,却不沉默。

这两位八十有余的强势老人,一言一行仍对社会国家带来震撼,影响力之深广,不容小窥。

李光耀当年如何关闭南洋大学、毁华教於一旦,是另一个可写成沉厚一本书的课题;他晚年如何养生休閒,也只是一般老人兴趣的话题;他批评大马政治的言论,尽管让某些人“暴跳如雷”,但是,他对待多元种族和宗教的態度,却是大马政坛许多人包括马哈迪在內,必须学习的典范。

李光耀两天前接受《纽约时报》专访,坚称“其他方面可以放鬆,但种族、语言和宗教都是我们社会根深蒂固的本质问题,一旦有人开始玩弄,或转向种族政治,这个社会就完了。”

他说:“我们决定不让多数种族压迫少数种族……我们要確保无论你的种族、语言或宗教是甚么,都是个平等的公民……”。

可见,新加坡今天的经济成就,新加坡社会能够融为一体,並非从天而降。

马哈迪贵为大马前首相,退休后却没有善用其特殊身份,为促进国民团结贡献一份力量,相反地,从阿都拉执政时期到首相纳吉上任以来,从不放弃对一些政策说三道四,引起议论,给政府带来困扰。

马哈迪最近批评巫统不应该与宣扬种族主义路线的“土著权威组织”保持距离,认为此举会导致巫统流失马来选票,便是一例。

马哈迪的言论,已经超越一位退休老人因为不甘寂寞而喋喋不休的界线。这7年来,马哈迪的一言一行,正一步一步地揭露了根植在他老人家心中的种族主义思维和理想。

他在土著权威组织的代表大会上,抨击首相纳吉的“一个马来西亚”治国理念,措词充满种族论调,让过去尊敬他的人民大感失望。

连首相署部长纳兹里也忍无可忍,批评马哈迪退休前后言行不一,可见马哈迪的鹰派利爪,不仅撕裂种族和睦关係,也抓伤巫统,在党內留下纍纍伤痕。

一个人无论多强势,总有退下的时刻。而个人的晚节和情操,高尚或卑微,全凭他处事的智慧。

宋朝韩琦有一句诗说:“莫嫌老圃秋容淡,且看黄花晚节香”。

李光耀和马哈迪,看似“老圃秋容淡”,但是,谁能留得“黄花晚节香”,大家心中应该早有答案。

文章来源:星洲日报‧作者:陈宝卿‧2010.09.14

14-09-10 鹰派摊牌,鸽派如何破局?

巫统兼国阵总秘书东姑安南发表巫统与土著权威组织划清界限的声明后,立即招致党內外的反弹。除了前首相马哈迪和慕克力父子同声表示不认同,並指有关说法仅是个人看法而非党的立场,最受瞩目的还是作为巫统喉舌的《马来西亚前锋报》,以阿旺士拉末之笔名,发文警告巫统疏远土权的后果將是失去马来人支持,公然与巫统总秘书唱反调。

从《前锋报》到马哈迪父子的表態,已多少可被视为巫统党內保守右派(鹰派)对革新派∕开明派(鸽派)的一次摊牌行动。必须认清的是,身为前任首相和党魁、在党內以致马来社会仍拥有一定影响力的马哈迪,无疑是巫统鹰派的象徵人物,而《前锋报》当然也只能算是一部舆论工具——巫统鹰派的真正领军人物,是掌握实际权力的位高权重者。

土权,这个308后突然冒起的马来民族主义团体,虽无实质、直接的证据证明其为巫统鹰派的一个外围棋子,但一般舆论已做如是观;这次党內鸽鹰两派公开喊话,正是起因於巫统是否要与土权切割的问题,更为这种印象――土权是巫统鹰派的棋子,或起码,它是巫统鹰派加以利用的一个外围伙伴――添了一笔有力註脚。

关於巫统与土权瓜葛的爭论,只不过是巫统鹰派最新的一个“杰作”。在过去逾一年里,准確而言,是自从纳吉当选巫统党魁、出任马来西亚第六任首相,並开始尝试在执政集团內部进行其以“一个大马”为政治口號的改革转型计划以来――这些计划的蓝图,包括政府转型计划和新经济模式;这些计划的具体措施,包括逐步开放某些次领域和外资条规中的固有配额制度――即遭受来自巫统党內外的保守右派势力和既得利益份子的杯葛甚至围剿。

在纳吉宣示其改革计划后逐步聚眾纠合的巫统鹰派,通过从党內到党外、从公务体系內到体系外的政治动员和舆论操作,或公然唱反调,或暗中扯后腿,力图阻止以纳吉为首的巫统革新派或鸽派所推动的转型蓝图。

早前的乌雪补选和诗巫补选显示马来选票回流国阵(巫统),实际上已导致鹰派势力(无论是就其声势还是“话语权威”而言)的壮大与扩张。换句话说,巫统加强其维护马来人的民族英雄形象――巫统与土权纠缠不清――马来人支持回流巫统――国阵重振雄风,这一套巫统鹰派试图建构的策略逻辑,已逐渐在巫统內部和马来社会中的保守势力取得足够的话语权或合法性,而为这次的鸽鹰公开叫板埋下伏线。

所以我们不会奇怪,为何像过气的马哈迪、只算是二线人物的慕克力,甚至是像《前锋报》这样的巫统喉舌,竟然要为了一个“只不过是几千个非政府组织里的一个”(曹智雄语)的土权组织,而公开顶撞党的总秘书。就政党伦理而言,党总秘书的立场实际上就是党的立场,而不是马哈迪或慕克力所谓的“只是个人看法”。

鹰派公开摊牌叫板,鸽派如何走棋破局?事实上,巫统鸽派与鹰派的分界,或许並没有我们想像中的那么涇渭分明,那么势不两立。在现有不变的巫统结构与社会政治生態的特殊关係中,“巫统主席”与“马来西亚首相”这两个职位存在著持续的张力,而这个“矛盾的统一”集中在一个人身上,意味著这个人必须持续的在这两个矛盾之间维持最佳的平衡。这就是巫统鸽派与鹰派不可能走上绝对分裂的结构因素。

但是,除了维持平衡这种保守打法之外,鸽派或许还有另一个选项――寻求突破。而要击破鹰派的话语权威,鸽派本身则务必凝聚足够的舆论能量,建构本身更厚实更普遍的话语权威,关於这道题目,只能另文討论。

文章来源:星洲日报‧作者:张以勒‧2010.09.14

2010年9月13日星期一

13-09-10 不要误了年轻人的前程

进入师训必须有国语优等的条件已经推行了三十多年了,早期(即70年代中期)尚有放宽条件,让不具国语优等的青年男女进了师训华文组,不过,在师训期间必须重考获得国语优等的资格,如果毕业后出来执教3年之內仍未考获优等,有关老师的年俸加薪必须终止,直到考获优等为止,才可申请正常按年加薪。如果倒霉的话,连考几十年,屡考屡不过关,直至退休仍旧只拿刚毕业时的3个起薪点,即少过1千200令吉,並且不获升级为正副校长的权利。

我个人认为,独中统考生出路宽广,不宜以国语单科及格挤进师训,以免后悔不及,所谓男女最怕入错行。

当然,有志去当老师是一个崇高的理想和愿望,但是,如果不具国语水平,將来会是一生吃亏,不能再怪政府不公平,因为这个“必须具备国语优等”的条件由来已久,即使政府放宽条件让不具国语优等的统考生进入师训,毕业后如3年之內,或30年之內都无法考获国语优等的话,將来要怎样去养妻活儿呀?

再说,同工不同酬,同年毕业出来的老师薪水逐年调升,自己却因国语未能考获优等而永远停止加薪,你说,这样,心理如何平衡,工作热诚如何高涨,对教育如何作出贡献?

如果不具国语优等资格,大可从事其他行业或工作,展翅高飞、笑傲江湖,说不定不出三数年,成为商界翘楚、社会闻人也未可逆料;这样,岂不比要求政府接纳国语单科及格进入师训好得多。

文章来源:星洲日报‧作者:华为肯‧2010.09.13

13-09-10 1975年的交叉曲线

黄英贤出任澳洲第一位华裔財政部长。

她是大马的华人移民,在1975年左右到达澳洲。

这一年,澳洲政府正式废除了恶名昭彰的“白澳政策”;澳洲的大门打开,迎接黄英贤这位8岁小女孩。

在此之前的“白澳政策”之下,澳洲被定义为白种人的国家。从1901年开始,它的国门关起来,不接受亚洲移民,尤其排拒华人移民。

华人在当时被视为“黄祸”。澳洲白人种族主义者担心,如果不阻止华人移民,澳洲將变成一片黄色世界。

澳洲第一任总理埃德蒙巴顿宣称:“人类平等的原则只適用於白人之间,白人与华人之间则不遵循这条原则。”

幸运的是,澳洲接受文明洗礼,人权意识抬头;白人自身的醒觉,以及有色人种的奋起,终於把埃德蒙这种白人主义政客扫进歷史垃圾堆。

黄英贤担任財政部长,应该感谢惠特兰(Gough Whitlam)领导的工党政府,在1975年制定反种族歧视法,结束了白澳政策。

歷史可以產生对比。

同样是共和联邦国家,马来西亚在上世纪初没有类似澳洲当时的“褐马政策”。

早期的华人移民到马来亚,没有重大的人为阻拦,也没有特別的政策限制。

从30到50年代,华人人口超过马来人,是最大族群;这些数字,在英国殖民地政府文献中有记载。

独立之后,財政部长的职位,捨华人取谁?从李孝式到陈修信,都是华人出任財政部长。

陈修信担任財政部长,更长达15年之久,创下共和联邦国家任期最长的財长。

姑且不评陈修信在政坛上的功过,而只看他在財长位子上的表现,他算是立下一个典范。

陈修信財长任內的严谨、效率和廉洁,为国家財政打下稳健的基础,带动经济和社会发展;而当年的马幣,更是区域內最坚挺的货幣。

陈修信的財长职位,在1974年结束;从此,马来西亚再也没有华人出任財长。

並不是陈修信表现不佳而遭换人,也不是华人之中缺乏金融財政能人,而是政治权力的转变,使华人的政治代表力量江河日下,进而失去了这个重要的政府职位。

从移民政策到財政部长,澳洲和大马是两条相反的曲线。

澳洲是开低走高,从上世纪初的极度保守封闭,到后来的自由开放。

大马是开高走低,从原本的相当自由开放,到后期趋於保守。

两条线的交叉点,大约是在1975年。

財长位子难以回来,但是,希望至少大马这条曲线,能够从谷底回弹,走回自由开放。

文章来源:星洲日报‧作者:郑丁贤‧2010.09.13

13-09-10 从困局中走出来

人与人之间的相处,本来就是一门需要终身学习的生活艺术;要在多元种族社会里维持和谐生活更是不易,但它的不容易不仅在於不同种族与宗教的利益关係,还涉及了一些人的政治利益及个人议程。

政治是最复杂的圈子,任何事一旦与政治沾上边就会被“化简为繁”、与政治人物扯上关係就会被“小题大作”;这是政治的现实,但不应该是政治的必然,更不是政治的全部。

首相纳吉多次公开表明其改革决心,包括欲修改新经济政策及落实开放政策。40年前政府提出新经济政策的目標是要消除贫困和重整社会结构,以平衡各族之间的经济差异;这本来是一个良好的扶弱政策,以改变种族间的社会和经济鸿沟,但不知如何,竟演变成扶持特定种族的政策,之后再经过一些“民族英雄”的加持,最终变成不可质疑的种族问题。

40个春去秋来,40年风霜雨露,各族人民一路走来,各种环境与时局都已变迁,旧时代的政策已到了检討的时候;时时自我检討与改进本来就是自我鞭策与进步的方法,但一旦当中涉及政治利益,有些人却寧可选择原地踏步,就算令国家被世界远拋在后也在所不惜。

目前国內的情况就是这样;以新经济政策为例,它已经演变成种族政策,並且被特定人士提昇到一个与宪法同等的地位。

这或许是操作种族政治的手段,当国內的平权意识逐渐抬头,將种族政治底下的既得利益者逼入无所適从的局面时,他们只好打起捍卫族群的旗帜来捍卫本身的利益。

种族主义或许能让人得到眼前利益,但时间一长,在世界迅速改变的大环境下,狭隘的种族思维只会让国家走入困局;如果今天的马来西亚是和美国一样的超级强国,或是如中国一样正在崛起的大国,或许还有我行我素的本钱,不必担心外资及竞爭力问题,但我们只是一个发展中国家,在全球化的竞爭中,我们迫切需要的是提昇国家的竞爭力与吸引力,以摄取世界资源来共同发展,而不是在国內和自己人对抗。

有人恫言我国可能会因为种族及宗教矛盾而发生“內战”;但在世界的眼中我们早已展开无谓的內斗,年年下跌的国际竞爭力排名就是最好的证明。

文章来源:星洲日报‧作者:范晓琪‧2010.09.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