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8月7日星期六

07-08-10 老婆情人红颜知己的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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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08-10 宽容处事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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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08-10 装傻

支持赌球的蔡细历高调地公告天下,马华将在近期再次会见副首相兼教育部长慕尤丁,讨论独中生申请师训课程等“华教”课题。

与首相、副首相或部长高官的会见商谈,对马华而言,显然不是第一次,也不再是新鲜事。

马华常说,会在内阁会议中传达华社心声;或是通过内部管道,让部长官员了解华社想法。

换言之,从可恶的“小拿破仑”们到掌管下一代教育的慕尤丁,再到国阵一号人物纳吉,一定程度上,都需要通过马华明白华社到底要什么。

可是,就以副首相慕尤丁为例,掌政资历丰富、阅人无数、曾坐镇全国独中重镇之一的柔佛州、拥有处理许多华社政经文教大小课题的经验,他真的会不明白华社基本上要什么?

大小玩家各有所图

哪里出了问题?是国阵畸形机制,让他固守在马来社会,只了解马来社群的需要?还是,马华在传达华社意见方面,做得太出色,致使巫统部长在这方面不需多操心?又或是巫统领袖们,对其他族群的需要悟性不高,鲜少与时并进、边做边进步?

若上述原因都不成立,那很可能巫统的大多数领袖对华社一再重复的诉求,如教育和经济机会分配不公等课题,其实早已了然于心,十分了解。

他们能领导国家,绝非等闲之辈,华社的心声也并非日新月异,他们若要掌握,有何难处?

有时看到马华兴高采烈地说要去内阁、要去政府、要去哪里哪里,反映华社心声,不禁好笑,不知他们是真的觉得自己代表华社的心声,还是志在羞辱巫统,执政了这么久,还不知道华社的心声?

难得配合地演一场“装傻”的戏,纯粹满足各方的政治需要。

装傻,是给有本钱的人玩的游戏。在游戏规则一早已不公平的情况下,小玩家仍能苦中作乐,自得其乐,大玩家照样牢控全局,稳操胜局;各自爽快,何乐不为?

文章来源:南洋商报 作者:陈绍谦 20100808

07-08-10 玉色飘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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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8月6日星期五

06-08-10 用心感受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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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08-10 感谢生命中的每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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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08-10 支持?不支持?

在很多人看来,支持信,根本就是小儿科,用广东话说,是“湿湿碎啦”。但在民联执政的雪州,竟然掀起轩然大波;有人说是小题大作,有人说是借刀杀人,有人说是自暴其丑。沸沸扬扬之际,派系斗爭也挤上了台面,有人对號入座,有人借题发挥,有人划清界线,像极了一张错乱了的图像。

凡事都有两面,支持信也一样,用在恰当的地方,是造福人民;用在错误的地方,是践踏人民。

支持信源自何时,恐怕难以追究。但可以肯定,它是前朝留下来的產物。

但是,一个鼓吹改革的政府,不应一碰到问题,就草率把责任推给前朝。

如果支持信是前朝留下的官场陋习,那口口声声要清廉执政的当朝政府,就不可萧规曹隨。

说支持信是一种机制,是一个很不聪明的藉口。

即便雪州经济发展局小组一些工程需要国州议员的支持信,是一个事实,但那是一个非得不可的申请程序吗?

如果支持信只是一个建议,最终的决定权仍在官员手中,那就说明,支持信根本不具任何法律约束力。无法律约束力的东西,怎能被说成是一种机制?

当然,官场这地方,不是老百姓所想像的那样单纯。

我们的官场,不是充斥著大小拿破崙吗?

有了大小拿破崙,就会有机制之外的机制。

支持信,恐怕也是这种机制之外的机制吧?

拿破崙有大小之分,官员当然也有大小之分。大拿破崙“权大”,小拿破崙“权小”。同理,大官员比较“够力”,小官员比较“无力”。

大小官员若和大小拿破崙搞在一起,这叫官官相护。

大小官员和大小拿破崙若和承包商搞在一块,这叫官商勾结。

雪州政府可以说,它才执政两年,还有很多地方需要学习,也面对很多改革的阻力。但不要忘了,他们当了几十年的反对党,也批判了国阵的政策几十年,一旦执政,对利益输送这政治玩意儿,理应大刀阔斧,果敢地切除毒瘤,並制定更加透明化的规章取而代之,以取信於民。如果不思改革,反而屈膝求存,则人民会混惑,政府也墮落。

善恶奸忠,是非黑白,並非全无標准,民联用甚么標准来检视別人,就应用同样的標准来监督自己人,不应换了位置,就换了脑袋。

水可载舟,亦可覆舟;支持信该不该留,应不应发,最好还是问一问老百姓:你们支持不支持?

切记:两个苹果面前,老百姓希望能选出最好的那个,而不是望著两个烂苹果,兀自含泪兴嘆!

文章来源:星洲日报‧作者:林明华‧2010.08.05

06-08-10 放生

为了积公德,为了搞噱头,各政党、华团或政府组织等,都会特意安排放生仪式。放生就是解救那些被擒被抓,将被宰杀的性命,所以放生被视为是功德至大的。

放生原本是值得鼓励的事,但令人遗憾的是,往往这些放生仪式,最后竟然变成了杀生仪式。

早前,哥打峇鲁一项警亭启用活动,因邀请内政部长拿督斯里希山慕丁主持启用礼,也同时举行放生仪式。惟相信是过多小鸟被困在笼中一段时间,加上天气闷热,导致嘉宾们打开笼盖后,笼子内的小鸟也无法飞起。

后来嘉宾们只好伸手进笼里把小鸟捉出,惟恢复自由身的小鸟不但不会高飞,一些更无力地掉到路上,被路过轿车辗死。部分则被孩童把玩,让小鸟奄奄一息。这是令人惋惜的放生仪式。

放生的出发点,理应是让垂死的动物能够继续活下去,不料却因此更快地结束了他们的生命。

其实,放生应该是发自内心,不应当作政治秀或是搞噱头的活动。如果为了办放生仪式,而事先预订大批放生物,往往会遭不法之徒刻意捕捉及贩卖放生物。因此,真正要放生,是不应预先订购放生动物,更不应在固定地点购买,以免放生动物在释放后,再度遭人捕捉。

放生者应该真正明白放生的意义,而非跟风或只为放生而放生。实际上,只要发自内心的爱护动物,无需刻意放生,已是在积公德。

文章来源:南洋商报 作者:林慧甄 20100804

06-08-10 从政者不是天使

行动党正在头疼。

郑文福支持信风波迅速蔓延,纵使行动党一度尝试“削肉止蚀”,但如今事情几乎已超出该党的控制范围。对於一直处於捱打状况的马华来说,这是从天而降的好消息,他们逮住机会,穷追猛打。

而坊间一些民眾,亦因此事感到失望,感嘆天下乌鸦一般黑。不过,笔者却以为,从另一个角度看,这正是两线製成形的条件之一,两个阵营互相监督制衡,是健康的发展。

国阵政府掌权多年,一直以来都是被监督与批判的对象,而反对党则扮演揭发政府弊端的角色。不过,308大选之后,反对党冒起,在数个州属执政,与国阵分庭抗礼。这个时候,反对党的角色起了变化,他们一边继续监督与批评中央政府,可是另一方面,他们也应该被监督。

或许是因为多年来的刻板印象,民眾一直以为反对党(这里指的是国会反对党,即民联诸党)是“揭弊代言人”、“最佳监督员”,但却忽略了他们在州属的执政角色。这並不妥当,毕竟权力是极度诱惑人的,如果没有受到適当监督,君子也可能干出小人勾当。

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傅利曼在概括公共选择理论时指出,从政者不会变成天使。他说:“从政者就如一般人一样,在追求个人的利益……从政者除了选票之外,也有別的理想。但是从政者没有选票,就如工商界不赚钱一样,是无法生存的。”

这一番话提醒我们,从政者有自己的利益,他们並不是上帝派下凡间为人服务的天使;因此,不管是国阵还是民联,都必须受到监督与制衡。无可否认,一些从政者,例如行动党灵魂人物林吉祥,在促进国家民主,以及监督政府方面作出了努力,这些贡献应该获得认同,然而这並不能使行动党免於被监督。

从这个角度看,郑文福事件不管最后谁是谁非,结果如何,至少都有一个积极意义:互相监督的机制已渐成形。民联与国阵那一方出了乱子或者徇私滥权,都很可能被抖出来摊在阳光下。在某种程度上,这能减少政府不当行为,確保良好施政。

现代人常言提倡双向交流,那么,从政局而言,则是应该鼓吹“双向监督”的时候了。

文章来源:星洲日报‧作者:张庆禄‧2010.08.05

2010年8月5日星期四

05-08-10 华人的排“公”心理

人口普查,本来是国家行使义务的一项工作。普查结果未出,却发生一段小插曲。

统计局总监不止一次在记者会上吐苦水,许多人不开门,拒人於门外,有甚者还放狗追咬人。这类刁民,不好意思,大多像你我的种族――华族,佔了7成之谱。

有50万人拒普查,7成就是35万,数字相当庞大;总监说,这些人大多来自雪州和吉隆坡的华人。这就奇怪了,要是发生在乡下,还可解释说居民不懂国语,把官吏当骗子。但吉隆坡和雪州居民大多是中產阶级,为何如此排斥公务员?

大家都知道,华人多不喜当公务员,上公家机关办事向来是能省就省,除了出身份证、护照、考驾照,非迫不得己,华人多不找上公家机关,一来可能是多年前某次不愉快的经验造成的,另一种可能性,是很多人感受不到政府“服务”的存在。

很多事情,我们城市人已不依靠公共行政机关了。治安败坏,警方说人手不足,我们就认了;財力还过得去的社区,自行围离笆,找外劳保安一天站岗两班;財力较逊色的,就自组巡逻队,夜间巡更。

水龙头流出的水质泛黄,也没甚么好投诉的,市面上从几十块到几千块的滤水器,任君选购。华小不足?月入数万的大富之家,大可把小孩送入国际学校;月入过千的清寒贫户,就只好5点起床,驾摩哆车送孩子到20公里外的郊区华小。

周转不灵,想找贷款?你能申请的政府贷款选项不多,很多选项又是你不能申请的,於是只好从电灯柱上的广告单上找灵感。还好,成绩优异的孩子申请不到国家奖学金,还有一个半官方的公会可以哭诉,反正,大家都习惯了奖学金不是拿来申请的,而是拿来“上诉”的。

病了,华人多自掏腰包上私人诊所;碰到警方临检,路税过期了……(下略200字),可能让你对公务员的成见更深。久而久之,即使政府有一点点进步,你可能还是认为国家功能在衰退,华人成为化外之民,你和政府每年最大的交集,就是交税。

一日,门外突然站了两个陌生人,自称是公务员,你的第一印象可能会认定他们是上门鳩收拖欠了两年的门牌税,要不然就是来收排污费的;栓狗的链子一鬆,於是就谱写了一曲官民怨懟的悲歌。

文章来源:星洲日报‧作者:植建成‧2010.08.04

05-08-2010 荷花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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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08-2010 学生懂了又如何?

看完了星洲日报副刊刊登的专题《目睹大专之怪现状》后,觉得这是对家长和学生很好的教材。过去几年里,我校的確有不少学生在参观教育展,受了课程辅导员的影响而放弃高三统考文凭,最后落得两头不到岸。

每年,我校都有为学生举办升学辅导讲座,但部份学生为了能快速进入大学门槛,往往拒绝听取老师的分析,这就是现代学生的通病。

那天,我校请来一位校外人士跟高一学生谈两性如何交往的课题,主讲人在演讲过程中,停顿了数次恳请学生专心听讲,班导师也坐立不安的在维持秩序。

总的一句,时下大部份学生都缺乏听別人说话的耐性,他们常常以为很多东西自己懂了。可是,真正需要落实在日常生活的,他们却无法做到。比如对长辈要有礼貌、认真听別人说话、男女之间交往要懂得互相尊重、在课堂上要认真学习等,以上种种的理论也许他们都懂,但无法落实。

其实认真听別人讲话是一种尊重自己的行为,一个不懂得尊重別人的人,也不会得到別人的尊重。

文章来源:星洲日报‧作者:黄燕娣‧2010.08.05

05-08-10 “信”不“信”由你

信笺、支持信、承诺信、推荐信、推特(也是一种信吧),一切都从“信”开始。

x x x

行动党开除一个小嘍囉。

说是郑文福发出支持信,把工程给了儿子的公司。

纪律委员会一鼓作气,二话不说,开铡把郑文福给斩了。

郑文福没了党籍,却还有冤气,说是“代表”刘天球签发。

当然,刘天球说,一切和本人无关。

我无意为小嘍囉辩护,甚至,不想谈这些涉及者的问题。

我更有兴趣的是这些支持信和。

――为甚么需要发出这些支持信或推荐信?

――这些信件有多大的影响力?

――它们有没有法律效用?

稍微瞭解大马官场的生態,都瞭解这些支持信、推荐信,无处不有;从国阵执政州,到民联执政州;从地方政府,到中央政府,简直是满天飞舞。

(马华和巫统人士也不必拿信件大作文章,看看自己人怎么做,就知道甚么叫始作俑者,甚么又是萧规曹隨了。)

当然,有一部份支持信是出於善意,譬如支持公益活动。

但是,更多的信件关係到商业利益、合约工程。

私人公司要得到政府工程,如果没有这些信件问候敲门打通管道,则根本就不得其门而入。

发信动机,轻者是绕过官僚系统的繁文縟节,方便商家;重者是私相授受,让亲信和支持者得到好处;更重的话,则是图利自己的公司,肥了自己的口袋。

政治人物这么做,轻者是动用关係,重者就是官商勾结。

奇怪的是,这些信件虽然没有法律地位,但是,它们却有实际效用;更怪的是,虽然它们没有法律地位,但是,却没有受到法律的禁止。

在一个制度化的社会,这是不应该出现的行政方式。

一个公开、透明和公平的政府体系,不能由这种没有法律地位的信件,来推动行政作业。

任何的政府工程,应该是通过公开招標、集体商议、集体负责的方式来达致,而不是由私下、无法律地位的信件来拉线牵成。

既然信件涉及利益矛盾,那么,就不应该承认和接受。

郑文福固然有错,但是,行动党没有率先主张杜绝信件作业,州政府没有禁止信件介入行政,也都有共犯之嫌。

一旦政党和政府明令不得使用和接受支持推荐信,不管谁的信都没有作用,才是建立制度的开始。

文章来源:星洲日报 ‧作者:郑丁贤‧2010.08.04

05-08-2010 放生

为了积公德,为了搞噱头,各政党、华团或政府组织等,都会特意安排放生仪式。放生就是解救那些被擒被抓,将被宰杀的性命,所以放生被视为是功德至大的。

放生原本是值得鼓励的事,但令人遗憾的是,往往这些放生仪式,最后竟然变成了杀生仪式。

早前,哥打峇鲁一项警亭启用活动,因邀请内政部长拿督斯里希山慕丁主持启用礼,也同时举行放生仪式。惟相信是过多小鸟被困在笼中一段时间,加上天气闷热,导致嘉宾们打开笼盖后,笼子内的小鸟也无法飞起。

后来嘉宾们只好伸手进笼里把小鸟捉出,惟恢复自由身的小鸟不但不会高飞,一些更无力地掉到路上,被路过轿车辗死。部分则被孩童把玩,让小鸟奄奄一息。这是令人惋惜的放生仪式。

放生的出发点,理应是让垂死的动物能够继续活下去,不料却因此更快地结束了他们的生命。

其实,放生应该是发自内心,不应当作政治秀或是搞噱头的活动。如果为了办放生仪式,而事先预订大批放生物,往往会遭不法之徒刻意捕捉及贩卖放生物。因此,真正要放生,是不应预先订购放生动物,更不应在固定地点购买,以免放生动物在释放后,再度遭人捕捉。

放生者应该真正明白放生的意义,而非跟风或只为放生而放生。实际上,只要发自内心的爱护动物,无需刻意放生,已是在积公德。

文章来源:南洋商报 作者:林慧甄 20100804

05-08-10 巫统如何才能转型?

副首相兼巫统副主席慕尤丁呼吁党员不能只捍卫巫裔权益,而须协助华印裔解决难题,吸引华印两族支持,使巫统转型为代表全民的政党。

“巫统须捍卫其他种族权益”、“巫统须代表全民”,这其实是老调。记忆之中,这概念或理想最先由慕沙希淡担任副首相时提出的,随后20多年来,一直有不少巫统高层领袖,包括前首相马哈迪附和,以“巫统须成为全民代表”相勉,最终理想就是巫统党员虽全属马来人,却能担当各族的共同代表。这理想是否有意把马华和国大党置于可有可无地位则不得而知。

现在,在一片政府正在转型、国阵要转型、巫统要转型声中,慕尤丁“老调重弹”,倒另有一翻新意,也迎合了“转型”潮流,惟希望副揆不是为了赶潮流才重弹此调,而是确实要巫统转型为代表全民的政党。这样,华印人有事就可直接找巫统搞定,因为大家都知道在国阵政府中,巫统才是唯一当家当权的人嘛!

全民利益不利马来人?

当然,要巫统摆脱种族性,转型为代表全民的政党,确实是说易行难,盖因直到如今,大部分巫统党员认为马来人的权益与非马来人权益,甚至与全民权益都难以两全,有利于非马来人或全民的权益,极可能就不利于马来人。

每当出现这种情形时,以“全民代表”自勉自许的巫统马上就回归本位,是一个纯粹代表马来人、绝不妥协地捍卫马来人权益的政党。

远的不说,且说一椿最新的事吧!行动党国会议员潘俭伟在一个对话会上说,购买50万令吉以上房子,或200万令吉以上商业产业的土著不应享有折扣,因为他们已不是贫者,不须扶助。

尽管一些马来中层阶级赞同潘俭伟的话,因为马来特权不包含购屋折扣、令马来人感到尴尬、不符合回教、违反宪法。

然而,巫统宣传主任却指潘俭伟的话“已激怒了马来人”。于是乎,“巫统须成为全民代表”的自我期许即刻化为乌有,类似例子不胜枚举。

这边厢,巫统上上下下正沉醉于全民政党美梦时;那边厢有人提出有利于全民的意见,巫统马上就表示绝不接受,绝不妥协。全民政党随即立刻成了纯马来人政党,此调弹了20多年依然是“此曲只应天上有”。可见理想是一回事,要实现又是另一回事。

宜放弃国小为主观念

无论如何,时代毕竟是会变的,慕尤丁也了解这点,所以他指出年轻选民须具世界观,国阵各成员党若不转型,国阵将在来届大选失去政权。

很显然的,巫统宣传主任乃属于不能转型的酱缸型人物,他依然以过时的政治观来看具世界观的选民,但好像他这样的人物在巫统里倒还真不少。

所以,巫统要转型还须由身兼首相的主席纳吉,以及副首相慕尤丁共同努力推动方可,首相已推出一个大马和新经济模式,他已踏上转型之路。

那么副首相须推动什么呢?应该是以身作则,改革教育政策,比如为华印人解决教育难题,也即放弃国小为主这过时的观念,公平对待各族母语教育,真有诚意的表现莫如拨出学校保留地来兴建华淡文小学、按学生人数发放拨款、为华小提供足够师资等。

所谓言教不如身教,只消正副首相以身作则,巫统“成为全民政党”这理想必可实现。

文章来源:南洋商报 作者:西茶客 20100804

2010年8月4日星期三

04-08-10 政策是这样宣布的

当我念中六时,有个很好的历史老师,不只教我历史,也教我如何思考、写作历史。每个星期,我们必须针对某个课题交上一篇文章,以及对另一个课题提交一篇大纲。

大纲是她的秘诀方案。基本上,她教导我们如何组织我们的素材与思维,并且合乎理据地达成结论。众人皆知,她的学生只需写出大纲,就能考及格,因为他们在回答问题时,非常清楚地写出所知,以及何所指。

直到今天,她的训练使我获益良多。当我需要准备重要报告文件时,我仍然尝试写大纲,因为它帮助我从头到尾有理据地陈述论点。

我希望人人都受到我的老师教导。如果他们曾经被我老师教过,我们今天也许就不会老是面对那种向我们抛来模糊的、不成熟的、不合理的看法。

今天,当我读到我们领袖宣布的事项时,开始越来越搞不清楚他们的思考过程。我越来越相信领袖们所用的,就是我称为“要点决策”方式。

只看排列的决策要点

我的推测是这样的:一个从政者告诉他的下属,需要宣布一些令人兴奋的事情。他们的下属着手研究有什么创新的题材在任何特定场合演讲,比如我们学校的恶劣状况,或者少女怀孕问题。他们可能真的对这个课题写了一整份报告,加上怎么做的建议,呈给上司。

但是,这个上司说,他们没有时间看,命令下属以排列要点的方式,给他们演讲重点。这些将是他们后来在记者会上所宣布的。

现在,这也许看来是个有效的办事方法,不过,在许多方面也是有缺点的。首先,列出要点也许能够点出新政策的显著优点,却不能给你幕后的所有研究与思考。如果你不确实知道是如何达成这个特定的政策建议,那么,你不仅不能适当地解释,也不能真正“拥有”它。

再者,“要点决策”也不能让你了解人民可能针对这项政策提出的反对意见,以及你应该如何回应。因此,如果新政策受到批评,标准的回应是指控另一方把问题政治化,更糟糕的是立刻把政策收回。

我们上一次聆听教育部长带着热情谈论教育,是什么时候的事了?或者任何人面对男性主导的许多奚落,来为女性的地位辩护?我们有多少位领袖能够说:“这是我真正相信的,因为……”然后在原则上坚守立场?

政策愚蠢则宁可全无

相反的,他们仰赖下属告诉他们讲什么。现在,如果你有专业的、专心致志的下属,渴望竭尽所能为上司服务,你也许真的获得良好的报告来支持你的事项要点。否则,你得到的要点也许不值得多谈。不过,除非你自己去读,或者至少坚持针对这个课题听取全面的汇报,包括支持一方的意见和反对一方的见解,你又怎么知道你将宣布的政策是完善的呢?

这是为什么我们听到的是应该废除考试,因为我们变得过度以考试为重,却没有附加提出考虑周详的替代方案。接着,当人人并不全心全意赞扬这个意见时,就试图征询人民,这个政策到底应是怎样的,这已经迟了些。他们不应在做完所有的咨询与调查工作后,才宣布吗?

然后,越来越多人开始觉得他们的领袖不知道他们在做什么,这会令人奇怪吗?宣布这些消息,是因为有需要完成一些公共关系活动的配额吗?他们的“关键表现指标”报告有一个栏目需要填写每年宣布多少政策吗?与其提出太多愚蠢的政策,不如完全没有。

问题的原因往往是多重的,解决之道不能只有一个源头,这对于街上任何明智的人来说都是显而易见的,但是对我们的领袖也许并不如此。因此,像少女怀孕这样的问题,将涉及几个部门,而不只是一个部门。如果所有这些部门同时宣布一项重大政策,那不是非常好吗?

可是,荣耀的光芒为什么要和别人共享呢?

文章来源:南洋商报 作者:玛丽娜马哈迪 (葆丛译)

04-08-10 知识才是权力!●

为了回应前首相马哈迪对新加坡马来人的“告诫”,新加坡马来报章《每日新闻》总编辑昆杜沙达里说:“新加坡马来人不但没有被边缘化,反而能够自力更生,无需拐杖政策的帮忙,也同样在任人唯贤的制度下取得成功。”

这样的言论虽非掷地有声,但反映的却是事实!

刚巧笔者不久前出席一场“淡马锡理工学院”的毕业典礼。目睹整千名学生排队陆续从校长,或者校董手中领取他们的毕业证书,宾客们当然拍掌拍到手酸。令人瞩目的是,那些修读多媒体、科技、工程有关科系的学生,不少是马来人,他们阳光般的笑容,步伐坚定与自信,丝毫不让人觉得他们“矮人一等”,是“弱势社群”。

相信知识才是真正权力

然后从报章上获悉,今年从新加坡国立大学毕业的一等荣誉学位毕业生中,有5名是马来人。还有一名马来女孩子,竟然就读于南洋理工大学的中文系,并以优异的成绩顺利毕业。

这些都是有着数据的事实,并非政客的“信口开河”。

政客总是想当然耳,以为新加坡的马来人被“边缘化”了,被剥夺政治权利。但昆杜沙达里毫不客气的批驳:“对新加坡马来人来说,权力,不是在空中挥舞马来短剑(KERIS)取得的。(想起我们一再高举马来短剑的“政治勇士”,是否觉得莞尔?)对我们来说,知识就是权力。说实在的,我们相信,知识才是真正的权力!”

——这是何等的智慧之语?

——何等的真知灼见!

仍活在旧历史的纸堆里

昆杜沙达里代表着马来人觉醒的一代。他对“拐杖心态”是深痛恶绝的!他说:“我们坚信一个拥有拐杖心态的社群,将很快成为两个M的社群,哪两个M呢?就是‘被宠坏’(MANJA),以及‘懒惰’(MALAS)。”

来自南方小岛的声音,我们听见了吗?

请我们的“官大人”不要动辄发怒,或者乱抛帽子。昆杜沙达里所讲的都是事实。新加坡马来学生不需要降低及格分数,依然能毕业。新加坡马来人站上毕业典礼台,领取毕业证书,充满了自信与阳光般的脸谱,会烙印在每个人的脑海。

时代的滚滚巨轮,将会继续向前行——

那些阻挡时代前进的“过气政客”的嘈嚣,只能在旧历史纸堆里找寻所谓“马来人困境”的证据,或者说着欺骗妇孺的话语,捏造着马来社群被“压迫”的谎言,这样,他必然被历史的巨轮碾过,无踪无影。

文章来源:南洋商报 作者:陈俊安 20100804

04-08-10 元朝灭亡曾给马哈迪启示

7月间中国中央电视台(CCTV 4)傍晚又重播连续剧“成吉思汗”,我看了几集后又看到张金发的“我思我见”专题:“元朝何以由盛转衰?”这使我想起本世纪一十年代一位华裔副部长告诉我并请我提供看法的事件。

事缘他陪同当时首相马哈迪一行到中亚吉尔吉斯斯坦访问。在与吉国总统巴基耶夫(现已被推翻)寒暄间,马哈迪说他很像华人(汉人)。巴基耶夫回答:他是元朝蒙古族之后裔。马哈迪则问:历史上世界最庞大的蒙古大帝国为什么不到一百年就灭亡了?

保护主义覆灭元朝

巴基耶夫不答而转眼盯视该名华裔副部长,马哈迪也跟进。在两位国家元首四目交投和期盼回答下,为化解外交尴尬场面,该副部长脱口而出一个英文字:Protection(保护)。巴基耶夫听了,脸色如旧;马哈迪则惊讶而脸色好久才回常态。该副部长预料马哈迪事后将要求他解释。

回国后他第一天上班,马上被马哈迪召进首相署去“讨论”而非“解释”:为何蒙古大帝国会因为实行“保护”政策而统治不到一百年就灭亡。

既然是“讨论”,他就抓住机会,“言之淳淳”,首相则“听之藐藐”。首次双方“讨论”了约两小时,首相要求他下次再来讨论。

“明天,我要去与首相继续讨论,你可以给我有关看法吗?”该副部长问我。

农耕文化的优越

我当时刚好看了一些有关蒙古人在马上打得天下而在马下失去天下的书籍。我告诉他大略是:蒙古人的游牧文化如何征服大多数人口的汉族农耕文化?而且这种农耕文化已有数千年历史积淀。蒙古统治者把社会分成十个等级,作为知识分子的“儒”被列在第九位,仅仅比“丐”帮高一级,完全不重视“知识”。(按:在14位皇帝中只有第九位英宗识汉字,但在位仅3年)。因此,不学习汉语,使他们既无进步的知识实力且不知农耕生产,从而消失经济实力。凭借十家汉人养一家蒙古人的武装实力,最后在只知荒淫享乐而不事生产下,逐渐被腐蚀殆尽。

蒙古人第一代在马上打得天下,从马上走到“马下”的第二或第三代已丧失了骑马打战的能力。他们挥霍无度,纵情享乐,结果国库空虚,结党分派,争权夺利,资源分配枯竭。汉族遭殃,民不聊生。加上天灾爆发,帝国即瓦解。

不屑学习外族优秀文化,或不对外族文化开放,而死抱住游牧文化和一味崇尚武力压迫,那是一种在长期上自取灭亡的保护主义。

少数统治大多数

另外,就对人口数字来说,蒙古人是属少数民族,除非他们具有优越文化,否则很难长期统治被征服的大多数汉族。单靠军事政权的硬势力,蒙古帝国又能维持多久?

蒙古人在马上征服了汉人,结果在马下被汉人征服——为汉族的农耕文化所同化,蒙古成为中国领土的一部分。

听了我对蒙古大帝国灭亡的看法,该副部长很高兴的透露,首相听取他关于“保护”的讨论和解释,是作为决定在小学教育阶段增加学习英语措施的参考。

我问:如果不吸纳汉族农耕文化的蒙古人是大多数民族,蒙古大帝国会经历超过100年吗?他笑而不答。

事后不久,马哈迪宣布在小学教育阶段增加英语教学时间,同时,在退任首相前最后一次对外致词(在2002年7月29日马来西亚哈佛俱乐部晚宴上)中,马哈迪呼吁马来人把拐杖(特权保护)丢掉。他说,决定一个种族或人民的成就或失败的因素,不是他们的种族属性,而是文化,亦即在一定时间内他们所信奉或推崇的价值体系。

他又说,马来人是在少数人民中其种族受到法律界定的。马来西亚宪法明文规定:马来人是习惯地讲马来话,信仰伊斯兰教及实践马来风俗的人。但是,却没有界定马来人的文化。

马哈迪的上述讲话被解读为:没有明确界定的马来文化如何长保马来人的特权?马来人的特权保护有一点类似中国元朝给予蒙古人的特权保护。

马哈迪是否曾从蒙古大帝国迅速灭亡的历史得到启示,而劝告马来人把拐杖丢弃掉?

文章来源:南洋商报 作者:潘兴才 20100804

04-08-10 他们捧的是金饭碗

吉隆坡国际机场扣留营又发生扣留者逃走事件,20名阿富汗人在约20名值班官员的视线下,翻墙而逃。

难怪內政部长希山慕丁要大发雷霆,明明是不可能发生的事却常常发生,怎么不发飆?

希山敢当场发飆,是好事,说明没有官官相护的意味。遗憾的是,没有立即查办失职官员,而只是“撂下狠话”:如果下次再这样,不是总监走,就是秘书长走。

换句话说,希山这次只是口头警告,並无採取惩罚行动。只要逃走事件不重演,大家又平安过关了。

公家机构120万人,犯更严重错失而安然无事的长官,大有人在。

在我们的公家机构,所谓问责制、引咎辞职、或甚至记过开除惩罚制,是罕见名词。

公务员即便犯了大错,停职查办之后,最普遍的惩罚是调职,从A部门调到B部门,要不然就是从A城调到B城。

失责者未受到处分,必然不会有人吸取教训;错误没有纠正,也必然会一再重演,这就是我们公家机构的常態。

如果连总监或秘书长这一类的高级公僕,责任意识尚且淡薄,又如何有效地执行政令和监督?

高级公僕之中,许多乃有政党或派系背景者,加上当权者背后撑腰,別说像檳州高级公务员聂阿里那样地鸡毛当令箭,兴风作浪,即便是滥用职权、徇私舞弊者,也可以安然做到老,这便是我国大批出產“小拿破崙”的原因。

公务员没有淘汰制,公家机构就会像一摊死水;官僚没有问责制,大家有恃无恐,別说“小拿破崙”,若是当“大拿破崙”,政府又奈他何?如此没有压力的优差,只有在马来西亚才能找到。

我们邻近的国家和地区,例如新加坡、香港和台湾的公务员,虽然享有优厚待遇,却非阿狗阿猫都能担当,要经过严格考核不说,即使成功当上公务员,每年的工作表现还须面对审核与淘汰制。

港台或新加坡公务员,在严苛的工作竞爭环境下,还认为他们捧的是铁饭碗。如此看来,我们的公务员简直是天之骄子,捧的可是“金饭碗”!

文章来源:星洲日报 ‧作者:陈宝卿‧2010.08.03

04-08-10 煲冬瓜遇到顶硬上

近日广州发生“保卫母语”运动,延烧到讲粤语的港澳,喊出“我爱广东话,唔识煲冬瓜”的口号。

保卫母语,对我们来说是多么熟悉。但是我们是保卫母语连带保卫文字,他们却只为保卫口音。

事出有因,为了配合年底的亚运会,广州市政府决心打造一个国际化城市的形象,所以市政协一位委员建议把当地电视台的主要频道在黄金时段改用普通话广播。

这就挑起敏感神经,立刻激起千层浪。当然我们无法了解打造国际化形象,与讲广州话有什么关系。政协大人怎不看看香港呢?

更加火上加油的是,媒体爆出东莞那边把明末名将袁崇焕塑像基座的名句“掉哪妈,顶硬上”铲除,理由是不雅,而且不确定是不是出自袁崇焕的口。

看这六字真言确实不雅,甚至可说是不堪入耳,但是当地人很自豪,因为它体现了岭南人粗犷豪迈的英雄气概,很多游客特地来此拍照,是个旅游景点。

南龙北跃气势更恢宏

有人把广州话与普通话之争看成岭南文化与北方文化的冲突。但是南北同文同种,且在同一个价值系统中,说冲突太沉重,不如说是北方的文化优越感碰到岭南的文化自豪感。如果没有政治因素介入,这种碰撞不会有硝烟,有时还可以碰撞出智慧的火花。

例子之一是一个对联的故事。话说南方才子宋湘游历到长安,与当地士人以文会友,席中有人优越感发作,就出了个对联要宋湘好看,上联是:“东鸟西飞,满地凤凰难下足。”把自己当凤凰,把宋湘比作外来鸟。

宋湘不是省油的灯,当场就对出了下联:“南龙北跃,一江鱼鳖尽低头。”气势更恢宏。

还有一个故事。六祖慧能北上向五祖求法,五祖一见面就问:从哪里来,意欲为何?六祖说:从岭南来,惟求作佛。五祖说:岭南人如何有佛性?如何能成佛?六祖答:人分南北,佛性不分南北。

和尚禅机难理解,但是偏偏要用地域来出题,多少反映了当时的社会心理。

南腔北调谁也不让谁

北方人有口头禅说:“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老广讲官话。 ”语气充满鄙夷,但是现在却要老广多讲官话了。

老广也不示弱,把“普通话”读歪成了“煲冬瓜”回敬。

北方人嫌南方人讲官话难听,南方人却嫌普通话令人恶心。

网上出现有趣的讨论。有人建议把普通话的三个令人恶心的卷舌音 zh,ch,sh 取消,让普通话更好听。

有人说,比卷舌音更恶心的,是讲话带着“儿”音。

本地华社推广讲华语

我同意取消卷舌音,还建议加上闭口音和入声,这样才够用。

北方人反唇相讥说,取消了卷舌音,如何读这行字:“四是四,十是十,四十是四十”?

答案简单,只要用广州话来念,包你清清楚楚。普通话念不出证明它水皮。

普通话向来实行语文霸权,一个字爱怎么念就怎么念,爱怎么改就怎么改,洋文爱怎么译就怎么译,我们是领教过了。

其实广州话也是地方一霸。把广州话说成“广东话”就排除了讲客语、潮语、雷州语的社群。我听潮州老乡说,他们不喜欢到广州去,因为不懂广府话被他们欺负。

香港也一样,回归前去香港,讲普通话会遭人白眼,是阿灿。

本地华人多是南方人,却没有霸气,反而有南方的语文自卑感。我们推行过多讲华语少说方言的运动,也推行过讲标准华语运动,有某马华领袖竟说:讲标准华语,还我民族自尊!

我们听到批评说,讲华语带有南方口腔和语法是“污染” ,带有北方口腔就不得了,是“一口漂亮的京片子。”

学标准华语的人学到很精微。有人的卷舌音练得太出色了,听起来很像“含着橄榄在说话”。

文章来源:南洋商报 作者:张木钦 20100804

04-08-10 周日晚餐

难得在星期天一家大小一同上馆子,热热闹闹地吃顿晚餐,我预想中的画面应该是——大人热络聊天,小孩相互逗乐,长辈含饴弄孙且一脸安乐。

结果呢?情况完全不是这样!

我所谓的“完全不是这样”是指两点,第一,上述那家人,不是我的家人;第二,我也没上那家馆子,而是在馆子旁边的小贩中心目睹这一幕。

告诉你,我真正看到的景象是,大人(应该是一对夫妇)似乎无所事事,妻子百般无聊面无表情,丈夫拿起苹果手机埋头苦干,好像很忙。

两名年约七八岁的孩子(应该是姐弟)虽然坐在一起,可是没有一点交集,人手一架PS2,正玩得忘我。

长辈只有一位,头发稀疏雪白,拐杖放在旁边,应该有80高龄,左望望,右望望,没有人和她说话,右边有一名佣人看护着,也是一副胆怯的眼神。

一顿饭下来,虽然略有互动,不过情况没有太大改变,发呆的还是发呆,玩手机的继续玩手机,打PS2的继续过关斩将,老人呢?还是一样静静地扒上几口饭,最后由女佣搀扶着离开。

星期日的家庭晚餐就此结束,下周也许还会再来,也许不会,不过,唯一可以肯定的是,这家人还是会带上几样“东西”——苹果手机、PS2、女佣,还有奶奶。

文章来源:南洋商报 作者:夏国文 04082010

2010年8月3日星期二

03-08-10 向南学习扶弱政策

首相拿督斯里纳吉提出经济转型大计,从新经济政策转至新经济模式后,虽然只是从“政策”变成“模式”,国人还是寄予厚望,尤其希望新经济政策会从此消失。

在土著权威组织压力下,首相却斩钉截铁声明,新经济政策土著30%目标不变。政府高官后来则对外喊话,新经济政策不会一层不变。

财政部副部长拿督阿旺阿迪博士上周重申,在新经济模式下,上市公司和在我国经营的外资公司已经不需要分配30%股权给土著。虽然30%股权终极宏观目标依然不变,政府会通过其他诸如友好经营及收购方式达致。

解除新经政策约束

阿旺阿迪对外重申政府放弃土著强制配股措施,明显是要稳住外资,避免资金外流情况恶化。这就好像首相上月初苦口婆心劝告巫统领袖,不要抛出极端言论抨击新加坡投资者一样,因为我们需要他们的投资。

新加坡虽然不一定是好邻居,但是远水不能救近火,近邻贵在一水之隔,而且彼此了解对方,不需要费劲解释。

前首相敦阿都拉在任时推崇的柔佛南部依斯干达经济特区,早于2007年4月起就不受新经济政策约束,不需要土著30%股权,员工也不需要有30%土著规定,甚至可以自由聘请外国员工。

这个经济特区能够享有这特惠地位,只因为它太靠近新加坡了。当时国际媒体就报道,大马政府要将柔佛南部打造成类似深圳的经济特区,毗邻的新加坡将扮演香港角色。

拐杖促成宠懒一族

从世界经济排名来看,将新加坡媲美香港并不为过。马新两国曾经一体,有不少相同国情,这包括大家同样面对马来族群经济弱势问题。虽然问题约莫一样,但是两国采取的扶弱方式却大相径庭。

新加坡《每日新闻》总编辑昆杜沙达里上周指出,该国的马来人不需要拐杖政策帮助,同样能在任人唯贤制度下取得成就。

昆杜沙达里以新加坡马来人自豪,并强调他们不需要通过挥舞“克里斯”马来剑获取权力,对他们来说,知识才是真正的权力。这句话重重掴了那些在大马玩弄种族政治的人士一巴掌。

昆杜沙达里道出新加坡马来人的骄傲,因为他们排斥“拐杖心态”,并认为拥有这心态的族群会成为“2M一族”,一个遭宠坏(Manja)与懒惰(Malas)的族群。

扶弱无需破坏规矩

新加坡也有扶持弱势族群政策,只是该国不会为了扶弱而改变教育和经济领域的游戏规则,没有固打制,靠真材实料,公平竞争。

新加坡的扶弱政策在于强化弱势群体环境,比如提供奖助学金鼓励,以及在补习方面协助经济弱势族群的学生。经济与科技也一样,新加坡政府丝毫不放松提供援助,让弱势族群得到实质训练,让他们具备自力更生能力。

从新加坡扶弱政策取得的成绩来看,大马应该“向南学习”,在无需牺牲经济竞争力大前提下,有效扶持弱势族群,同时让经济正常高飞。

我们的经济已经不能再承受诸如新经济政策的扭曲漏洞,外资正张大眼晴,看这漏洞有多大。

扶持弱势族群是需要的,但是要行之有道,新加坡做得到,我们没有理由不能!

文章来源:南洋商报 作者:杨名万 20100803

03-08-10 复数马来西亚人

法立诺在〈消失的马来西亚部落:从殖民时期到现今种族政治的建立〉一文中,为当前炙手可热的“一个马来西亚”的口號,標语和远景提供一张遗失的歷史图谱,回溯马来亚到马来西亚的“国族”构建和想像。我们必须像考古学者那样弯下腰,走进山林或沼泽、荒漠,把埋藏在地底的矿脉挖出来,“一个马来西亚”充满杂音、异质和不同调。

法立诺引述的资料来自美国华盛顿大学社会学教授查理‧希斯曼(Charles Hirshman)1987年发表在《亚洲研究期刊》(46卷,3期,8月號,555—582页)的文章,名为〈马来西亚种族意涵与衡量:人口类別的分析〉,理论、图表、数据兼具,在我国举凡谈及“种族”课题像受惊嚇的猫咪躬起身,如履薄冰。反倒是一位外国学者的马来亚——马来西亚的研究论文中,呈现色彩斑斕的种族图谱。

希斯曼的文章附录了从最早1871年海峡殖民时期到最晚1980年马来西亚的种族系表,为了行文的方便,我將儘量以中文转译英殖民政府到大马建国各族群的划分与命名。

第一份是海峡殖民地与马来联邦时期的人口普查(1871—1911):1871年的人口栏目计有27族,另有欧洲与美洲人18类。“马来”族包括:波亚族、武吉斯、迪雅克、爪哇人、爪威北甘、马来人、马尼拉人。华族在英政府的眼里是单一的群体,兴都、孟加拉和其他印度裔总归一类。1891年的马来族中增加了原住民、亚齐人;此时的华族细分为广东、福建、海南、客家、南洋和潮州。淡米尔和其他印裔底下有孟加拉、缅甸和帕西人。

1911年,海峡殖民地政府和马来联邦各自的人口分类,或有重叠,或有增刪,在英国人的眼里的马来与其他联合族群归一类,新增15族;在马来联邦的印裔群有10族。在海峡殖民的华族分为“海峡出生”和“中国出生”两类,而马来联邦的华裔族群增加了福州、广西、潮州客和兴化。印度裔增加8类,有泰卢固族、旁遮普、马拉雅丽等。

在不同的歷史时期,人口普查和分类,从来就不是“一类”,或简单的分为在地与外地,土生或非土生,希斯曼提醒我们各时期的种族分类看似任意却並非偶然,选择某类而不是其他类別,用以区別“我们”与“他们”之间的不同。而追溯族群划分的演变,是知识社会学一门重要的功课,它让我们觉察族群划分的变迁背后是通过“官方的眼睛”,从英殖民到独立(后殖民)建国,人口分类的变易反映意识形態与政治经济在过去百年的重组。

文章来源:星洲日报‧作者:杨邦尼‧2010.08.02

03-08-10 3种政治思维

政界3名风云人物,凯里、依布拉欣阿里、卡立沙末,早前在一项论坛上,阐述各自的政治主张;饶有趣味。

题目是:理念政治是否应该超越种族政治?

对於土权组织的依布拉欣阿里,这两个概念大概没有甚么不同。他的政治理念等同於种族政治――当然,如果他还有理念的话。

所以,他认为大马“特殊国情”之下,种族政治是一种需要,以策“国家”安全。

而他的结论是,大马政治的未来,还是要遵循种族政治路线。

这种论述,引起与会者的訕笑和反驳,逼得依布拉欣不断抢嘜,试图自我辩护。

回教党自由派的卡立沙末,立场完全相反。

他认为大马政治必须建立在平等的基础上,不同族群应有平等的权利、待遇和机会,不容种族政治干预。

他否定马来人主权论,认为要从全民角度来看待国家问题。

对於卡立,种族主义是过去式,不再有未来。

这种观点,获得进步学生的热烈掌声。

凯里的立场,则站在理想和现实之间。

一方面,他认为应该以理念政治取代种族政治,但是,他也认为目前的社会现实之下,多数马来人仍然未能放弃族群思维,更不能放弃特殊地位。

在他看来,保护土著的政策依然需要,然而,马来人本身要不断提昇,不能长期依赖政府的协助。

凯里左右逢源,得到不少观眾认同。

3种论述,可以反映马来社会的不同思维。

依布拉欣是封建保守份子,卡立是浪漫的理想主义者,凯里则是妥协或务实主义者。

用简单的政治光谱来衡量,依布拉欣阿里是右派观点,卡立沙末是左派主张,凯里则是中间派角度。

3个人不是重量级政治人物,但是,他们阐述的3种思维,在马来社会有各自的空间,自成区块,互相竞爭。

3种思维,也跨越政党,在巫统、回教党、公正党之间出现重叠,发酵。

譬如,执政的巫统內部,有眾多依布拉欣阿里的同情者,同时,也有部份赞同凯里观点,以及支持纳吉的改革政策者。

回教党固然有理想浪漫色彩,但是,领导层和基层之中,仍然有保守的声音,掩盖在选票考量和宗教强势的主导力量之后。

公正党则在徘徊,要在现实和理想之中,找到一个可以生存的理念据点。

哪一种思维佔据了更大的政治空间,它就会可以在竞爭中胜出,进而透过政党的力量,成为马来人政治主流。

文章来源:星洲日报‧作者:郑丁贤‧2010.08.02

03-08-10 华文教学为何僵化?

安焕然君感叹目前华文教学僵化。华文教学僵化是事实,问题是:为何会僵化?教师是否没有感觉自己教学的僵化?是否感觉到了但无能为力,只好隨波逐流?还是確实没有跟上时代的专业能力?

华文教师都受过专业训练,都掌握一套教学理论,知道如何设计一堂课,如何调动学生学习的积极性,以达到每堂课、每个单元的学习目標。然而在应试教育的大环境下,教师被物化成教育工厂的一部份,其工作被量化成给了学生多少次听写、测验,多少篇和多少本会考作业,拿了多少个A和及格率多少,是否完成了各种收费工作,填写完各种教育局和校方要的表格和完成各种报告。教师和校长的升职加薪与会考成绩掛鉤,教师和校长是否优秀也以考试成绩为標准。创意也许受欢迎,但必须跟考试有关,否则会產生不务正业和误人子弟之嫌。

当教师的人格,专业能力,创新精神不被尊重时,当教育的目標是会考成绩时,我们很难期望教师把每堂课设计成以培养思考能力、创新能力、完美人格等为目標的活动。因此,要解救华文教育免於僵化,废除小六评估试是刻不容缓的,这也就是为何站在教育第一线的教师公会、校长公会和国中华文教师联谊会都赞成废考的原因。

传统的一堂华文课,大部份时间是教师在讲在教,深怕遗漏了某个词汇没教,某个內容没讲,书本的某一课没上,总之要教得多。因为传统的观念,把好教师定义为勤劳讲课,善於讲课,把一堂课讲得学生如沐春风。然而,教师毕竟不是表演者,在上课时毕竟不是做脱口秀,而是引导学生去思考和表达,参与建构一堂课,也同时建构本身的学习经验,因此,大家对教师扮演的角色应该因时制宜的思考。

要突破传统教学法需要新的条件和环境。教师要有充份的时间和精力好好的设计一堂课。备课或设计一堂课,必须考虑很多问题和准备相关教材,因此备课的时间,其实应该比教学时间更多,必须成为教课时间的一部份。

独中华文教师的教学负担都很重,教学时间从每週960分钟到1千多分钟不等,班级学生人数近50名。单批改作文,每年得批改2000多篇,看超过1百万个字。不谈独中教师的待遇,过重的工作负担,其实很影响教学效率。

文章来源:星洲日报‧作者:黄圣铭‧2010.08.02

03-08-10 叶亚来的客家精神

根据史学家,亦是客家研究开创者罗香林教授,客家有5期的民族大迁移,第5期在清代,可细分为多次。如果说在第5期最后一次迁移潮之前,客家人是上山的,那最后一次移潮则可说是下海。在国內是搬向海边,在国外是移向海洋,远赴中南北美洲——东南亚海边或海岛。叶亚来是客家人下海的其中一个具体表现。

客家人来自中国的山区,必爭的是水源,下海以后,亦聚居於有水源的地方,叶亚来当了甲必丹以后,亦选择了巴生河与鹅嘜河交匯之处,马来人称为河口(Kuala),客家人呼之曰滥巴(Lampa),合而为一,便成吉隆坡(Kuala Lumpur)一名,开埠后更加一“坡”字。

客家人最重组织,在中国家乡,早有公司一词,是地区自治单位,包含管理、自卫、裁决、祭祀、经营等功能。由罗芳伯创立的,婆罗洲的兰芳公司,再將它扩展为兰芳大总制,有国家的规模,亦有主权的含义。叶亚来当了甲必丹以后,亦於1864年成立惠州公司,但只到此为止,因此日后华人在吉隆坡,比起兰芳大总制,有更多更长的生存空间,道理是甚么?

兰芳大总制企图拥有主治两权,並向中国皇帝表示效忠。在吉隆坡,是英国人佔领,主权属英国人,但为了方便管制,各地的苏丹,仍有名义上的治权,至於下面作为甲必丹的叶亚来,虽然只剩下个別的治权,但对辖下的地区,仍负责实质的管制,与经济的经营。在这条界线上,叶亚来看得很清楚,亦分得很清楚,使当时的客家人,与日后其它方言系统的华人,可以安居乐业。

俗语有云,客家人开埠,广府人旺埠,潮福人佔埠。下海的客家人,是开荒与採矿的能手,因此吉隆坡的基础建立起来。客家人最敬神灵,在婆罗洲是拜关帝,在檳城是拜大伯公,在吉隆坡,叶亚来建了仙四师爷庙,作为吉隆坡的保护神;客家人最重教育,兰芳大总制內偏设学塾,叶亚来亦於1884年,设有马来亚首间私塾;客家人最讲自卫,因此叶亚来成立武装力量,当然亦像兰芳大总制一样,有秘密会社的成份,中国天地会的成员跟教客家人的下海南下,但叶亚来的武装力量,是自卫的性质,对当地的治安,是有正面的作用的。

有自卫到互助,是客家人组织下海后的变型,叶亚来的惠州公司,是细分的地缘组织,檳城的嘉应会馆的前身,是早於1801年成立的仁和公司,因此华人最早的地缘组织,是由客家人开始的,除了福利工作以外,还包括教育、宗教、文化等功能。马六甲与新加坡的应和会馆,分別成立於1821年及1823年,后者且是今日仍然运作的新加坡最早地缘组织,雪隆的嘉应会馆,则於1902年成立,1912年有阅书报社,1917年设中国学校,1982年更筹建嘉应学校。

最后是综合性地缘组织的完成,1929年有南洋客属总会的成立,是各方言系统的首次,而其后雪隆嘉应会馆亦筹组雪隆客属总会,今日的开枝散叶,亦根源於叶亚来的开创。

文章来源:星洲日报‧作者:黄康显‧2010.08.02

作者为香港大学教授,本文为作者在2010年8月7日举行的甲必丹叶亚来国际学术研討会论文摘要

03-08-10 方言,要捍卫吗?

最近,中国广州和香港相继爆发“捍卫粤语”集会,原因是广州市政协基於要办亚运会,为了“打造国际都市”,建议当局將广州电视台主要频道改成普通话播出,不料不少人视此为“语言压迫”,於是在粤港发起挺粤语运动,相约同日於两地举行“串连示威”。

远在千里之外的我们,目睹粤港人民上街捍卫粤语的行动,可有也想捍卫方言的衝动?

与广州和香港不同,大马华人社会打从半个世纪前开始,在教育上就只採用华语(中国称普通话,台湾称国语)作为华校的统一教学语,方言只能作为社会用语,在各地自由流行使用。

长久以来,大马华社基本上可说是“多语(多方言)並存”的。但与此同时,各地的“方言”特色,依然非常强烈,例如粤语在中马(包括吉隆坡、怡保一带)“一枝独秀”;但一到了北马檳城,便得让路给福建话。而南马新山,更曾经一度以“小汕头”自居,大街小巷,潮音縈绕。

但如此的“多语”现象,70年代开始却因为受到新加坡“讲华语运动”的影响,而悄悄起了变化。特別是在南马城市地区,由於长期习惯於收看新加坡电视和收听新加坡电台,影响所及,新生代几乎都成了不懂方言的“华语人”。因此有人笑称,李光耀的讲华语运动,最成功的地方不是在新加坡,而是在新山。今天的新加坡华人小孩,60%在家里的第一语言是英语,並不是华语;反观在新山,如果我说90%的华人家庭的第一语言是华语,相信大多数人都会认同。

丧失了讲方言的能力,是不是等於失根(例如传统礼仪、族群习俗等文化遗產)的开始?这个问题,近年来偶会被老一辈的新山人提起,有人甚至认为,李光耀当年提倡讲华语运动而不是推广华文运动,有其背后的政治动机,我们不加深思就以“讲华语可以团结华人”为由而生搬硬套,实在是一大错误。

也许是危机意识所然吧,新山一些会馆(例如海南会馆)在领导人的倡议下,基於讲母语(方言)乃是亲子关係上最亲密的沟通,近年来特別开办方言班,教导新一代学习方言,以讲自己的方言为荣,方言意识似乎有了逐渐觉醒的趋势。

目前世界上仍有六千多种语言,但一半以上属於濒危语种。联合国教科文组织说,现在世界上每年都有10种语言在消失。悲哀的是,民族意识和民族国家的崛起,“促进全民团结”的政策愈是落实,弱势语言就愈是在“大统一”的口號下,沦为被排除的“异己”。

由此观之,捍卫少数人的声音,是否也是在捍卫民主和人权?

文章来源:星洲日报‧作者:林明华‧2010.08.02

2010年8月2日星期一

02-08-10 阿布卡欣的話

很欣賞反貪污委員會主席拿督斯里阿布卡欣。

特別是他那句決心堅持肅貪的表白,鏗鏘迴響,繫人心處。

他說︰“若是有針對內閣成員貪污舞弊的任何投報,反貪會沒有展開調查,他願意辭職。”

他沒有辭職,說明兩件事:一是沒有接過內閣成員貪污的投報;二是所有的有關投報都進行了調查。

不僅是調查而已,反貪會成立以來,共有超過20名政治人物被逮捕,單單在去年,便有15人被控上法庭,除了兩人是反對黨成員,其他都是執政黨人物。

大家對這件事似乎沒有什么印象,或許是因為詳情沒有在媒體公佈吧?

這樣一來,使到公眾人士誤以為反貪會是替政府服務的機構,對貪污舞弊則無能為力。

反貪會過去已提控了超過150名涉嫌貪污者,成績很不俗,應該受到褒揚嘉獎。不過,就因為來來去去捉的都是江魚仔,捕不到什么大魚,讓公眾留下不良的負面印象。

雖然反貪會沒有必要為了滿足公眾人士“看捕大魚的心理”而去捕大魚,不過,捕大魚是他們的主要目標。

我贊同阿布卡欣的看法,內閣成員及司法界高官公佈個人財產,對打擊貪污大有幫助。

有建設性但難實現

問題是各位大人物會同意這次措施嗎?

個人的財產狀況,屬于私隱,維護私隱是每個人的權力,豈能隨便公佈讓別人知道,財產公佈后,即使受到有關單位的特別保密,還是有所顧忌,萬一洩露出去的話,親友上門借貸事小,招惹歹徒覬覦就大事不妙了。

好吧!最終說服了大家,每位大人物都自動公佈他個人的財產,那么,他的太太,或者是他的兒子和女兒的財產,是不是也要照樣公佈呢?阿布卡欣這項主張,雖然很有建設性,要實現恐怕不容易。

在律師公會主辦的第15屆大馬法律大會上,前律師公會主席拿督安美嘉語帶譏諷地說︰反貪污會無論怎樣努力,公眾還是對它缺乏信心,它也不能與香港廉政公署相比較。

阿布卡欣反駁說,反貪會擁有5個獨立小組監督運作,與香港廉政公署的運作模式,接近90%相似。

反貪會何必仿效香港廉政公署,我們應該採取自己的運作方式,保持自己的反貪特色才是正道。因為我們自己的反貪運作,有本身的特色。

依我的看法,按照現有的反貪情況炒作一番,拍一部本地色彩的《大馬廉政風暴》電視連續劇,應該有看頭,說不定會創下收視率紀錄。

文章来源:中国报 作者:欧阳飞 20100802

02-08-10 老人是宝还是草?

最近2个星期以来,许多人士都针对吉打州民政党组织秘书陈恩来在面子书上所写的“老而不死是为贼”而发表意见。认为他这番伟论是错误的;尤其是槟城的一批乐龄人士更愤愤不平,要求陈君道歉。可是也有人认为这些人可能有议程,目的是抹黑陈恩来的言论,让槟州年老者讨厌陈恩来。

老夫正是“老人”族中的成员。不过,我不晓得这个风波有没有议程,特别是跟政治有关的人事,老夫一概不懂。只是因为有人在谈论老人问题,甚至认为“老而不死是为贼”,心中不免有所感想,想来谈谈“老人是宝还是草”这个话题,一抒心中感触。

贩夫走卒也有奉献

生、老、病、死是人生必经之路。只要不是英年早逝之辈,辛劳了一生后,来到这人生最后的一个驿站——老年之时,不免要面对着它,也要挨受所有老年时期的病痛以及其它的烦恼与痛苦。

老夫虽然年仅七十有二,比起耄耋之辈还是个小弟弟,可是也饱尝了病痛、孤独、寂寞的苦痛,晓得“老年”、 “老化”是恐怖历程。

不过,无论如何,我却不以为人类一旦老了,就应该死掉,不然便是“贼”!我不晓得当年孔夫子说:“幼而不孙弟,长而无述焉。老而不死,是为贼。”是在什么情形之下说的;真正的意义又何在?

一个人从呱呱坠地之后,一直到七老八十的年纪,几十年间,为了本身的生存,必定曾经有过一番拼搏,盖因为谋生便是一条艰辛的道理。只要不偷、不抢、不欺、不骗;安分守己,用其本身的能力去“谋生”,必定有所贡献。只是伟人功臣的贡献与贩夫走卒在“贡献”之上,有巨大或尽力的分别而已,其它的可说是相同的,都是一样地在为人服务呀!

穷其一生的辛劳,作出了“贡献”,也就是所谓付出了代价之后,到了老年时期,年纪大了,工作能力锐减,甚至缺乏了,就要被社会、人群所摈弃,更甚地要他们去死,否则便是个蛀米虫,是个光吃米粮、耗费金钱的盗贼。这种论调如何能成立呢?

因此,我们不曾听说世上有任何国家把老人当成盗贼来办理,也没有任何国家的法律规定若干岁数就必须死亡。反之,我们看到的是许多国家都订下了养老金,设立老人院;通过宗教管道让老年人诵经、听道,让他们能够安乐地度过余年。毕竟这些老人,已经对社会人群作过贡献。

而且,每一个国民在小学时代,便接受过道德教育,任何宗教也同样讲求孝顺父母,对父母反哺与回馈。因此,纵使有人认为“养儿防老”已不合时宜,可是,绝大多数的老年父母,都获得子女照顾,安享晚年的天伦乐。

智慧经验无法比拟

老年人不是“废物”,不是国家社会的拖累。老年人的体能不如年轻人,那是必然的事。可是老年人的经验丰富,有许多学问及经验是年轻人所缺乏的。不论在哪一个方面,都有可当谘询的老年人。

当今的世界各国之中,担任国家领导的,多数是年逾耳顺的,还有不少年逾古稀的老人,仍然担任国家重要领导人物,如资政、顾问等要职,无论在政界、商界、科学界与学术界中,比比皆是。可见老年的智者,智慧与经验不比年轻人逊色,仍然可以担任要职,为国家人群作出贡献。

至于在民间,许多老人都不是只在消耗米粮物资的“老贼”,帮忙照顾孙儿女的是老人;接送孙子们上学回家的,也是老人。老人并非废物,不是个个在“吃了米”焉!因此,俺们华人有一句俗话说得很好:“家有一老,便是一宝”。

老人之中,难免也有几个老得糊涂,事理不分清的。那也只是少数而已,千万不要以偏概全呀!

老人可能是宝,也可能是草。即使是草,绝对不是“毒草”,因此请不要把老人当废物、当盗贼。文坛或报刊也不要设立“铲老队”,将老作家铲除,那对老人是很不公平的事!

文章来源:南洋商报 作者:马汉 20100802

02-08-10 万元红龙鱼·百万元肥鱼

前天有个鱼主把他饲养了七年,价值上万的红龙鱼给蒸来吃。上万元的一条鱼,食客当然说好吃。

大鱼落网了,一条“肥头垛耳“的大肥鱼。笔者实在很意外,雷打不动的大人物,竟然会有此下场。这感觉很熟悉。

让我们回顾一下2004年大选前夕,前首相意欲打造“现代包公”形象,砂州发展部长及谢英福被抬出来做祭品。 当时的反贪局誓言旦旦地说会把另外“十多条大鱼“也捕进网里。一年一年过去,不见大鱼落网。反而是小鱼成了大鱼,大鱼成了鲸鱼,继续暗地里对国家资源鲸吞蚕食,人民的生活却是王小儿过年。

后来,拖了好久的砂州发展部长案终于如人民所猜测地无罪释放,人民期望继续落空。感觉到被戏弄、怒气冲冲的人民,在上届大选以选票狠狠地把现代包公的假戏服给扯下来。原来里头穿得是红衣绿裤,始终是一个红尘中打滚,喜爱声色犬马生活的“现代戏子“。要做包拯可不是脸皮厚一点就可以的。

3亿多元可做很多事

在人民为这丑闻大案终于有进展而放松紧绷的脸之际,却得知交通部长指示港务局,必须付款近3亿元给巴生港口自贸区发展商。港务局当初是因为条款不合理,案件尚在审理阶段而决定不付款,这决定被认为是正确而合理的。可是,现在的情况却是:尽管政府被“欺骗”签订不合理条约,交通部长却坚持要付款,这是什么道理?哪有受害者坚持必须赔偿加害者的道理?3亿元,可以建许多小学,可以提供奖学金给百名学伸到海外升学。

政府的解释是签订了的合约不能不履行,否则影响国家信贷评价等级,政府这种理由合逻辑吗?即使是发展商要诉诸法庭,政府大可得理不饶人,在法庭上寻求公平正义。是可忍,孰不可忍?巫青团长凯利更说,法庭审理后,败诉了才付钱也不迟。

人民可是睁大眼睛看接下来的发展,究竟是继续有大鱼落网,被控,被定罪,还是继续由差劲的查案官“协助“嫌犯脱身。一条一条无罪释放的大鱼只会证明坊间猜测,原来又是一场骗选票的戏。

人民相信执法当局是在拥有充分理由和证据下,才决定逮捕并起诉涉嫌之徒。所以,人民不能接受在证据确凿下,执法当局无法将涉嫌者定罪,监禁的局面。

当权者,莫忘二零零八年的教训。

文章来源:南洋商报 作者:陈永华 20100802

02-08-10 大家都不是笨蛋

先说一个故事。

汉武帝的时候,有位官员叫颜异,为人正直、廉洁,所以逐渐被提拔重用。

有一年,汉武帝跟他的爱臣张汤,造好了一种新的钱币叫白鹿皮币,就是用鹿皮制作的货币,非常高兴。

颜异因为直率,不愿拍马,不支持用白鹿皮币,当然汉武帝很不高兴。当然,颜异也不是傻的,他知道很多小人盯着他,要见缝插针置他于死地,所以他也很小心。

但结果还是出事了。

因为当有人谈起朝廷新颁布的白鹿皮币法令时,大谈法令不当,颜异肯定满肚子话要说,但他即时忍住,只是嘴唇微微一噘,话没说出口(原文:异不应,微反唇)。

注意,是话没说出口!但是,张汤就根据颜异这“嘴唇微微一噘”的动作,认为他有“腹诽罪”,就是满肚子在说朝廷和皇帝的坏话,要治死罪!

颜异就被处死了。

腹诽罪,比起“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还要更高招,因为早知道你得罪了皇帝,也知道皇帝不喜欢你,然后皇帝身边的大臣也很讨厌你,要给你穿小鞋,要给你戴帽子,你的一句话,一句留言纸条,都可以治罪!真找不到这些证据,连你嘴唇微微一噘,都能治一条“腹诽罪”!

雪州议长邓章钦因为在推特上说了一句““OMG! Real culprit is freed”(天啊!罪魁祸首没事),结果就被行动党纪委会针对传召,要他解释。

当然,行动党纪委会主席陈国伟说:“不要以为我们是笨蛋!”,那么要治罪也要让大家心服心服,别以为在21世纪“腹诽”也能入罪。

因为,大家都不是笨蛋。

文章来源:南洋商报 作者:●许国伟 20100802

02-08-10 监测用户·偷卖资料

监测用户·偷卖资料 谷歌面子书雅虎MSN威胁私隐

在互联网世界中无人不晓的谷歌(Google)、面子书(Facebook)、雅虎(Yahoo)和微软MSN.com等热门网站,原来都装置了数之不尽的监测与追踪程式,令电脑用户私隐受到重大威胁。

网络科技发达,带给了现今社会许多方便,人们不必出门,能知天下事,也可以在办公室或家里通过上网完成缴付账单,甚至结交朋友,这当中却衍生个人资料遭窃取转售的问题。日前香港通用电子收费系统“八达通”,也被揭出卖用户私隐牟利。

美国《华尔街日报》一项侦查报道,揭发美国50个最多人浏览的网站,包括谷歌、面子书、雅虎和微软MSN.com等,在用户电脑安装数十至多达逾百个追踪程式。

可记录用户每个字

报道揭露,有部分网站的程式精密至可记录用户打过的每个字,以便建立用户网民资料库转售广告商图利,令网民私隐如履薄冰。《华尔街日报》利用一部电脑登入全美50个最大网站(占全美网站浏览量40%),以及自己的集团网站做实验,调查各网站在电脑用户储存cookies、beacons等追踪档案的情况。

结果发现,这些网站在受测试的电脑中,植入总数多达3180个追踪档案,每个网站的追踪档案平均达到64个,其中微软MSN.com及Dictionary.com,其植入的追踪档案更多达逾百个,在所有受测试网站中,仅维基百科网站没有向电脑植入任何追纵工具。

监督网民网络活动

《华尔街日报》说,近70%(逾2200个)追踪工具是来自专门收集网民数据的公司,用以转售图利。

“网民与广告商之间起码有逾100间追踪公司、数据经纪、广告网等中介者,透过在网民电脑植入程式来监察网民的网络活动,包括他们的消费模式、发表的意见和评论内容、浏览的网站、所点击的广告、玩过的网上游戏等,让有关商号能发出针对性的广告。”

资料来源:南洋商报 02082010

2010年8月1日星期日

01-08-10 敦林好人一生平安

敦林良实被控上法庭,是三年不鸣三年不飞的反贪污委会所推出的一部大制作,堪比冯小刚近日推出的《唐山大地震》一样震撼。马华老总蔡细历说他很震惊,他的同僚则吓了一跳。

我倒是吓了“二跳”。

第一跳是:怎的一个英明神武的敦林,几年不见就这么老残,变成步履蹒跚的衰翁,上几级台阶也须靠人搀扶。昔日西装革履,今日却是衣着随便,踏着一双拖鞋就出来,一副自我放弃的模样,也不怕触霉头。

看台湾那个大贪官阿扁,虽然身处牢狱,每次出庭都精心打扮得很正点,精神抖擞向众人挥手微笑,表示我阿扁没有被打倒,最后一定无罪;相比之下,敦林说他对司法有信心,就显得中气不足。

政府精明也能受骗

第二跳是:敦林居然是被控诱骗内阁购买土地以致政府亏大钱!

敦林虽绝顶聪明,但我们的内阁诸公诸婆也精明强干,怎会轻易受到诱骗?别忘了当时朝中还有全国最好的头脑敦马哈迪。如果要定敦林的罪,岂不是证明我们的内阁是弱智的?如果要证明内阁不弱智,岂不是就不能定敦林的罪?

副首相慕尤丁促国人不要在法庭未裁決前,就认定敦林有罪。

副首相可能低估马来西亚人的善良程度。如果他促国人不要在法庭未裁决前就认定敦林无罪,也许比较靠谱。

看,曹智雄部长就先说了,他相信敦林最后无事。

我也来个随喜功德,相信敦林好人一生平安,最后无事。将心比心,其他人大概也会这样想,如果开个赌盘,押无罪的人肯定居多,即连牙尖嘴利的反对党人如蔡添强也不例外,只是他不情愿说出无罪两个字,而说成“不了了之”。他的原话是“希望不要像前土地及合作社部长卡西达案,高调提控,拖延到最后不了了之”。

他不要看到高高举起轻轻放下,就是说,他也觉得最后轻轻放下是可能的,但希望不要如此。唉!小蔡是希望敦林有事的了,真是不安好心的小子。

大人物回家吃面线

反对党人认为敦林案可能不了了之,不是看案情,而是看扁反贪会那点微末道行。他们说,除了上面提到的那个卡西达,还有巫统要员诺查、霹雳两名青蛙行政议员贾马鲁丁和奥斯曼,以及较早的谢英福、南利等人的,都是列队上法庭,列队出法庭,欢欢喜喜重过幸福的新生活,司法程序是他们的洗衣机,从头顶到脚趾洗白白。

反贪委会逢案必输,连他们的领头也觉得惊奇,说要内部检讨呢!

台湾民众长期观察法庭现象,归纳成一个定理:一审重判,二审减半,三审猪脚面线。

一审为什么重判?因为案发时群情鼎沸,天下皆曰可杀,重判是为平民愤;二审是拖了好久之后,人们虽然没有遗忘,但注意焦点已转移别的课题;到了三审可能已是十年八年或者更久之后,人们怒气已消不再追究,可以放人回家吃猪脚面线除去霉运。

这个定理有其局限性,只对大人物才灵,对小人物就不灵,很多小人物最后还是坐穿牢底,永远没有机会回家吃猪脚面线。

台湾人很聪明,知道检控单位是为了平民愤而提控大人物,也能算到大人物官司的结果;不料大马人更厉害,只要听到一个名字就知道后面的一切,真神人也!

文章来源:南洋商报 作者:张木钦 20100731

01-08-10 教育,可载舟也可覆舟

《鐵馬尋橋》連續劇有句經典名言深入人心──修合無人見,存心有天知。寓意劇中醫師默默製藥的艱辛無人看到,但其崇高醫德可見真章。

該劇名言一直盤桓筆者腦際,自然而然地,筆者對我國教育制度走馬燈似的更換,有了“新”形容詞──“修合頻見疵,存‘新’(創意)人人知”。

猶記得60年代的小學教育制度,是以5年級檢定考試作為公考(升上6年級者則以考試成績來分班),預備班是跨上中學列車的必須“台階”,沒得選擇。(而今的制度卻以小六公考來分班,國語不及格者就得留在預備班。)當年中三的公考(PMR的前身是LCE)是淘汰制度,考不上的學生就得“出圈”(這時的“試敗”者多半踏入社會大學謀生);到了中五(SPM的前身是MCE)所考的科目,也不過8科,等級是以分數計算,哪有什么A+、A-的……

60年代的孩童骨骼脊椎發展正常,課業“適可而止”,昔今相比,馬匹與駱駝對照之慨!(以前的學生補習少、書包輕,學習範圍紮實,品德孝道尚存,“跑”起來步伐快;而今的學生補習多、書包重、品德差、孝道劣,背著“負”荷重,怎樣起步?)

個人認為,UPSR公考應該被廢除。看,校方為了聲譽,增添補習班、作業簿壓逼會考生啃學識,只為那一紙耀眼的文憑;瞧,家長為了臉上發光,也剝奪孩子應有的活動。誰有真正去聆聽孩童的心聲?當有人為成績跳樓自殺時,誰該負起這個責任?

UPSR何妨譯為Under Pressure Sure Run。會考生在各方面壓迫下,哪裡有心上課?因此,網吧、遊樂場所等就成了他們的自由天地。尤有甚者,更以吸毒麻醉自己……

6年的學業讓孩童的心智正常發展,升上中學時,再讀個3年,才讓他們以成熟心態迎接PMR公考,不失為一個好方法。這回的秉持意願是Please Must Run,為學業更上一層樓而奔跑。

教育,好比一艘裝載恆河沙數學子的渡輪,舵手須有敏銳的洞察力(懂得痛下針砭),導航的方向準確(擬定完善考試制度),全程肯定通行無阻!

文章来源:中国报 20100802

01-08-10 人生箴言(4)






图文来源:互联网

01-08-10 反贪会的困境

香港廉政公署副廉正专员李铭泽认为,授予大马反贪委员会提控权并不是好主意,因为调查机构拥检控权就难免衍生滥权现象,香港廉正公署也没有检控权。

事缘我国贪污事务特别委员会在上月中旬向国会提出两项重要建议,第一是把反贪委员会主席的地位调升至一等公务员级,与警察总长相等;其二是赋反贪委员会提控权,无须经过总检察长。

关于第一项建议,因为反贪委员会主席目前仍是由三等公务员担任,“三品官”难做大事,想“打老虎”,“捉大鱼”会感到有心无力,据说这是人民对反贪委员会有负面印象的原因。

领导等级与能力未成正比

其实,话又不是这样讲,领导人属一品大员,部门未必就有良好表现,在我们大马,领导人的等级与领导能力未必成正比,即如警察总长属一品大员,但给人民投诉最多的却是警察部队,诸如滥权、态度不良、效率欠佳、欠缺专业等等,且警察部队也常给首相署和商界形容是最贪污的政府部门,所以由一等公务员来领导,反贪委员会未必就可改变人民对它的印象。

至于让反贪委员会拥有直接提控权,且不说修改宪法这点,但如果授予反贪委员会提控权,恐怕警察部队也要提控权,接着关税局也要提控权,然后所得税局、公积金局等等都要,大家都是很重要的部门嘛,政府总不能厚此薄彼呀,于是滥权事必层出不穷,这是无可避免的事,到时政府就后悔莫及,所以政府不可能答应贪污事务特别委员会的建议,予反贪委员会提控权。

不过,要求予反贪委员会拥有提控权的背后原因却很值得吾人思考。贪污事务特别委员会指出,反贪委员会把一些自认证据确凿的贪污案件呈交给检察署后,后者却束之高阁;与此同时,反贪委员会只能调查普通案件,那些较敏感或重大的案件则须先谘询总检察长,不能自作主张要查就查。这可是反贪委员会也当家不当权乎?总之在这些牵制下,人民却说反贪委员会只捉小鱼小虾,不敢打老虎。除此之外,检察署也常把证据确凿的贪污官司打输了,于是人民又说反贪委员会演戏,负面印象乃由此而来,这是反贪委员会要求直接提控权的原因。

级别越高被控几率越低

经贪污事务特别委员会如此一说,人民应该明白反贪委员会有满腹委屈,它虽直属首相署,顶头上司却似乎是总检察长,真相果真是这样吗?

事实上,早在1999年,时任反贪污局总监的阿末查基已点出一点直相,他说反贪污局只负责查案,是否要提控涉贪者则是检察署的权力,且基于国家利益,案件若牵连到国家机密,政府不一定要控告涉及贪污者,反贪污局无能为力。

综合了贪污事务特别委员会和阿末查基的谈话,我们可以想象,什么人物涉贪才会给列为敏感或重大案件?什么人物才有牵连到国家机密的机会?当然是顶级公务员与高级政治人物。

换言之,这是否意味着越高级的人物涉贪,被查与被控的机率越低?反贪会主席阿布卡欣可能忘了这事实,所以豪言道:若没查涉贪内阁成员,我辞职。

可惜查不查,控不控高级人物,或控的结果如何都不在反贪委员会控制范围内,大家听听豪言好了。

文章来源:南洋商报 作者:罗汉洲 20100801

01-08-10 谈如何处罚学生

全国国民型华文中学校长理事会主席彭运明呼吁全体教师“硬起来”,处罚不守纪律的学生,笔者对此还蛮认同的。然而,教师又该以怎样的方式处罚学生呢?

很多时候並非教师不愿意处罚学生,而是根本找不到適当的处罚方式。以华小教师为例,他们教务繁重,教学之余还得顾及每一位学生的进度,想要在短短30分钟一堂课时间教好学生,已不容易,哪还有时间处罚学生?更別说以“爱的教育”,对学生循循善诱。

此外,现今家长处处呵护子女,別人动不得他们子女一根汗毛,倘若获知子女被教师处罚,隔天即到校质问。教师面对如此压力,深怕得罪家长,为自己带来不必要的麻烦,又该如何管好学生的纪律呢?

在这个资讯发达的年代,小学生在耳濡目染下,早已不再单纯,不再如以往一般“天真无邪”。再加上家长们忙於工作,疏於管教子女,导致学生们个性顽皮也还罢,最严重的是他们连尊师重道的道理也不明白,因此自然不会听从教师指导。家长不愿多花时间管教孩子,教师却对学生纪律束手无策,这对学生的未来將造成很大的影响。

面对冥顽不灵的学生,教师却不能体罚,唯有施以较轻的处罚方式,如罚站,面壁思过等等。然而,这並非权宜之策,这些学生在课业上早已跟不上,如今又以这种方式处罚他们,必会影响他们学业进度。一些顽固的学生,在受到这样的处罚时反倒会更加开心,原因是他们不需要呆坐在课室里上课。有者甚至会大胆顶撞教师,挑战教师们的忍耐极限。

教专主席哈欣阿南指出,现今教师被告知不准碰触学生,若学生出现问题则必须交由校长处理。然而,如此理想化的解决方法,在现实生活中是很难发挥作用的。倘若將每一个班级里顽劣的学生都交给校长处理,那校长还有其他时间处理校务吗?

並非教师不想教好学生,笔者认为问题的根本乃是种种繁文縟节,不彰的教育制度,浇灭了教师们心中原本愿意燃烧自己的那把火。

文章来源:星洲日报‧作者:多嘴‧2010.08.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