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打州才闹完大臣被逼宫事件,之前的国州议员在拨款上出现“抽佣”风波,吵闹一番后也没了下文!
吉打是民联执政的州属,没有丑闻当然太平无事,一但有弊可寻,就会成为国阵穷追猛打的把柄。
在逼宫和拨款事件上,国阵指民联吉州政府內鬨和失职,而且还涉及滥权与贪污行为,有负人民所托!
最可笑的还是,国阵指责民联的言论上,竟然不是比廉,而是比贪。
朝野政党互相揭发和指责,倒像是贪多了才可耻,贪少了情有可原,把滥权与贪污“漂白”到如此是非黑白不分,真是大马民主政治的奇闻也!
诚如蔡细歷所言,说到贪污与腐败,国阵与民联大家Sama Sama,大家都彼此彼此,谁也不输给谁,这是政党和政治人物的最佳写照!
大马的政治气候,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大家不是比廉,而是斗贪。贪多贪少才是评定“廉洁”的界线,蔡细歷的“Sama”论,成了朝野政治人物从政的代表作。
政治离不开权力,更离不开金钱,这或许就是“金钱政治”的来由。吉大臣被逼宫,涉及的是权斗,但权力的背后,充满太多利益,才更引人入胜也!
国阵在吉打州丧失政权,等于把州內的政治资源,双手奉送给民联。
这个朝野转换,自然造就新政治权贵崛起,同时间也出现不少政治破落户。
首当其衝的,当然是巫统的吉打州议员,当朝野的政治轨道转变,贪变贫就成了某些州议员的政治现实写照!
吉打巫统一名州议员,在其住家向300名支持者宣佈破產,据称他是无法解决高达800万令吉的银行贷款,被判入穷籍。
吉州大臣阿兹然也证实,巫统州议员赛苏比曾与他会面,神情沮丧说已破產,已没人可帮他解决债务问题。
阿兹然也受询,赛苏比如跳槽加入伊斯兰党,伊党会否协助赛苏比解决財务问题。
没想到这位大臣答得十分坦率有趣,他说谁要加入伊党都可以,但財务问题必须自己解决,因为伊党没有钱。
伊斯兰党是穷党,问题是再穷,也不需如此公开告诉大眾,伊党“穷”到不名一文,人家巫统的当权者,可以兴建千万令吉的查宫和基宫。
反观伊党的霹州前大臣尼查,贵为大臣后,竟连一间小排屋也没有,当霹州变天后,搞到隔夜搬出大臣官邸时,还得四处去租间房子来住,才不会露宿街头,真是情何以堪!
再看巫统破產的州议员赛苏比,他真正向银行借贷是5000万令吉,无法偿还的800万令吉,只是尾数。
这个“尾数”搞到他要宣佈破產,这个危机可能与吉州政权的易主有关吧!在朝或在野,命运竟是如此不同。
最新消息,已求救无门的赛苏比宣称,他可在一星期內筹借400万,拖延和鬆解其破產案。看来,政治常有柳暗花明的一番情境!
文章来源:中国报 作者:三弦 2012040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