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2月10日星期五

10-02-12 第十四条纹

上週三虽是假日,不过在大马廉正学院礼堂举行,由和平之声协会和一个大马基金会举办的跨文化对话,却吸引了为数不少的出席者。柔佛苏丹夫人拉惹查丽苏菲雅追忆与各族友人在霹雳的成长过程,並分享了她对柔佛多元文化生活的观察结果,让一些与会者也回想起本身相对无忧无虑的童年经歷。

原以为会受人爭议的一马基金会主席詹德拉这次並未引起爭议。他评论道:大马美食之所以能取得成功,是因为政府並无自上而下的干预,我认为他的说法正確无误。同样的,隆表演艺术中心顾问法丽达指出,儘管政府实施诸多控制和审查,很多艺术企业还是可以成功发展。

我想这项对话在联邦直辖区日举行,却没有解释联邦直辖区存在的原因以纪念这个日子,是恰如其分的举动。当然,1963年宣佈大马由14个州属组成的建国者也没料到会有联邦直辖区。新加坡脱离大马后,第14条纹变得多余,或许是为了补偿(有点过度),如今联邦直辖区拥有区旗、区歌、授勛制度和较其他州属多出一倍的上议员——若包括目前的联邦直辖区部长共5人。

78年来,吉隆坡和雪兰莪一直是3个联邦政府(马来联邦、马来亚联邦和马来西亚)的首都。1974年发生了甚么事?是吉隆坡的居民鼓动要有个独一无二、与眾不同的身份吗?並不是。那时雪州苏丹因某些原因厌烦了这个城市吗?不太可能——他为失去吉隆坡而难过。那到底吉隆坡联邦直辖区形成的真正原因是甚么呢?其主要原因背后带有种族色彩的政治议程:1969年大选之后,基於担心雪州將由持反对意见的选民(多数为华人)主导,而將华人人口庞大的吉隆坡划为联邦直辖区。联邦直辖区的成立是个一石二鸟的做法,既能確保马来人在雪州的主导地位,亦可以確保首都永远都在联邦政府的掌握中,无论人民的选择如何。

纳闽在1984年加入联邦直辖区的行列,2001年布城(以我国首任首相的名字命名真是讽刺,当下的从政者水准已大不如前)被兼併,进一步削减了雪州苏丹的领土。或许,我们应该不在意这些——还有更迫切的问题需要处理。无论如何,身为民主、权力下放的支持者,我主张民选市长和地方议会。然而,重视鲜少为人关注的联邦主义和古老统治权,是很重要的。

另一个在1969年事件后產生的副產品是国民大学(UKM),最初的构思是以马来人为中心的大学替代全民的马来亚大学。现实中,它是全马排名第二的大学。然而排名不代表一切――即使国大所拥有的自主权让它可以在爭取优秀学生的竞爭上表现得更卓越。这是国大名誉校长端姑慕力兹在上週二为骑士大楼(Wisma Kesatria)――国大制服团体行政办事处――进行推介后,国大校长所说的一番话。

我纳闷,若大学生被鼓励参与制服团体,那他们为何不可参与政治呢?或许可以更认识我国的跨文化联邦制度也不一定。

文章来源:星洲日报‧作者:东姑阿比丁慕力兹‧为民主与经济事务研究所(IDEAS)主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