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的事態演變,讓人覺得亂無頭緒。
在英語教數理的課題上,我們再次看到立場的不一。家長教育行動組織(PAGE)之前要求政府保留英語教數理政策,或允許家長自由選擇數理科媒介語;當時教育部的立場堅定,強調不允許學校依據家長意願自由選擇數理科的媒介語,因為這將導致教育制度陷入混亂,教育部也將難以規劃師資。
不料,一個星期後,教育部宣佈的軟著陸方案卻是直到2020年,校方可根據學生的情況選擇教學媒介語。
校方自行決定媒介語,最後還是要徵求家長的意見,也一樣會引起混亂。
我不是反對延長英語教數理的寬限期,而是擔心明年開學時將引發另一輪的混淆。如果教育部未能準備足夠和有資格的師資,以及執行力未能提昇,學生將成為受害者,最終教育團體和家長也會進一步分裂。
現在大多數人同意中學持續英語教數理,政治人物卻因為政治因素而猶豫,2020年過後又怎樣?
在應不應廢除大專法令的課題上,也出現矛盾。國陣的青年領袖,即高等教育部副部長賽夫丁、青年體育部副部長顏炳壽及國陣青年團團長凱里已經呼吁,內閣不要針對上訴庭宣判大專法令第15條文(5)(a)違憲的判決提出上訴;然而內閣卻擔心如果沒有上訴就會出現司法推翻國會通過的法令的先例,而考慮上訴。
為甚麼在三權分立下,法庭不能否決立法議院制定的法律?這顯示政府領袖不明白三權互相制衡,避免任何一種職權出現濫用的民主功能。
美國等國家允許法院對法律的合憲與否作出判決。若法院無權審核法律,行政和立法權將無限擴大。
國家沒有明確的民主政策,惡法將有繼續生存的空間,民主也將停滯不前。
同樣的情景也出現在“性向自主”活動上,到底少數人的人權和社會規範出現衝突的時候,應該如何處理?
如果沒有一套清楚的人權觀念和政策,弱勢群體的人權將缺乏保障,也無法遏止不斷侵犯人權的事件。
儘管政府已經推行政治、政府及經濟轉型計劃,但是國家的發展卻缺乏一個清晰的路線圖,以致亂象叢生;除了上述爭議外,官員天價購物、警局賊贓真金變假金等事件也“屢見不鮮”。
盲頭烏蠅,就是今天國家的處境。
文章来源:星洲日報‧作者:林瑞源‧20111107